“它很是喜小孟儿，甚至用尾卷着木盆将小孟儿送上了岸。那黑影也消失在了江面上。等村里人抱起小孟儿，去找你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他们以为龙王只要一个孩便足够了。就又把小孟儿带回村里抚养。”

    招凝早就猜到了这样的故事，而那时她应该是被秦恪渊救走了，沿着清陌江向去，了南靖国。

    雨已经停了，但路依旧很，上山坡，两个凡人走得极慢。

    妇人还在继续说着，“小孟儿不是在我们村里生的，她是村里人从山上捡来的。村里人本只是看着她可怜照顾她，可是那年清陌江决堤，大倒，祭司说要提前祭祀龙王，祭龙王的孩向来都是未满月的孩，小孟儿理所应当的成了其中一个，而你也正好那月生。”

    她说着偷摸地回看招凝的神，却见招凝面上并无表，连神中都并没有太多波动。

    妇人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小孟儿救回来后，在村里养了十年，这十年里经常有村民看见龙王的影现在小孟儿边，起初都害怕着，后来发现只要好好待小孟儿，龙王就不会生气，便都安心了。等到第十年，祭祀龙王的时间又到了，村大着胆去问龙王，就是小孟儿边那只大的黑蟒，问龙王可还需要祭品，黑蟒却在第二天带着小孟儿离开了村。”

    “龙王走了，这祭祀理所当然的停了，大家都以为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杀千刀之事了，却不想后面十年村越来越难，到了这几年已经闹起了饥荒，村里人说其实外面也在饥荒，没东西吃，可是我们村却比外面更加严重，前几个月，清陌江翻涌漩涡，江上撒网的村民都被掀到江中，所有人都看到了江中漩涡里有一双大的睛。”

    “我们这才知，原来那只带走小孟儿的黑蟒并不是龙王，真正的龙王还在江底，并且因为失去了一次祭祀，已经非常生气了，我们村这几年的况就是龙王的怒火。所以村又和祭司一起招呼着村民再一次商量起祭祀。”

    说到这，妇人抱孩，脸埋在襁褓中，泣不成声了。

    妇人丈夫从到尾都没有说话，他看着哭泣的媳妇，闭着，再睁开时痛苦地说，“是我没用，是我护不住孩。”

    招凝沉默不语，也不知是沉在这过去的故事中，还是看到了不远的坟茔。

    几人走到坟茔前，雨已经不了，妇人抹着泪，指着坟茔说，“这是你娘的墓，旁边两个是你弟弟的。你爹十来年前跟村里人上山打猎，不小心被野猪拱了山崖，等村里人找到时，已经不成人形了，更背不回来了，就当场掩埋了他。”

    招凝看着墓上字样，其上文字歪歪扭扭书写着，“向梁氏之墓”，而其他两个墓碑上写着“向氏大宝（二宝）之墓”，是村里人立的墓碑。

    她静静地看着，秦恪渊递上了三支刚刚燃的香。

    招凝接过香，上前半步。

    “我叫招凝，是师叔为我取得名字，恩您生之恩，回来看看您。”

    “招凝赶不上您最后一面，愿只愿您回转世，平安顺遂，幸福安乐。”

    抵额，躬，拜祭三，将立香墓前土地，退后跪地，大礼叩首。

    青烟缭缭，空中，隔着回冥冥，送去招凝呢喃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