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仰，“那上一次大破灭在三四万年前，所以，那次是失败了。”

    幸而师叔在。她想。

    她手，拍拍他，“不过，师叔放心，招凝相信，你肯定能化神成功的。”

    又凑近两分，“师叔，你想吃糖葫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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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凝恍然，低间竟有些咬牙切齿，她低声控诉，“这蜃挑拨得厉害！我险些着了它的！”

    招凝渐渐缓了来，细细一思，“师叔，说起来，蜃说的也不是没有理。阻止大破灭，和他们变相回九州，并不冲突。”

    他说，“有的时候，我们分不清对错，甚至有可能是对与对之间的较量。天切断了绝大多数人的大，但却换来其后几万年的安养生息；天蒙蔽了所有人真相，但也带来了平和安宁的九州。我们不评判，有的时候我们是受益人，有的时候是受害者，总不能此刻觉得利益受损就抨击天，此刻得益就赞天。”

    “所以，师叔说，天的人太急了。是因为灵大修炼来的真人，大多心浮躁，只是空有实力罢了。面对狡诈的域外天，甚至只是面对邪中人，他们都更可能会轻视、傲慢、失策，甚至走向极端。这样的上品金丹真人其实助力并不大。”

    招凝另一手反抓着他的手，额抵在他胳膊上，秦恪渊抬手在她后脑勺上。

    “它说什么？天限制所有人大，只为自己积攒功德，回九州？”

    嘴翕动，招凝甚至忘记了言语，这一刻她甚至希望很久很久之前听到的“大破灭是天人大战”这个消息是真的，至少这样就不会这么绝望。

    她松开他手腕，继续跟着他在云上走。

    招凝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好似要在他手腕上留痕迹。

    秦恪渊也笑，“然后，生久视。”

    “对。”

    即使此刻听到的消息远比从蜃中知的消息更加窒息，更加绝望，偏生招凝只在片刻难过之后就缓了过来。

    “还有上上一次在十万年前，也是失败了。”

    “师叔竟一言就猜中了。”

他说，“九州，也就是中州，是整个九州封大阵的心，一旦天攻势无法抵挡，九州亿万生灵随之化，九州封大阵就会自动开启，清洗九州一切。”

    这是在好奇秦恪渊有何执念，会不会像逍意上人那样变成小孩只好吃糖葫芦。

    “师叔想的真远。”招凝眨，她调侃，“师叔，你可就百年寿元了。”

    秦恪渊没回答，负手向看

    “那样也太肤浅善变了。”招凝笑，“无需评判，迢迢仙路，自行自路，问心无愧便可。”

    “若是单以数量说，确实有助力，但是战场环境复杂，对手又是善于蛊惑人心、挑动恶意的域外天，数量再多，也无助力，甚至背刺。”

    秦恪渊徐徐说来，“而且，金丹晋升元婴是灵大第一次心考验，大多数都会夭折在这一关卡。金丹真人再多，若无元婴，无元神，面对大的域外天，甚至其他寰宇世界的侵者都只是螳臂当车。”

    秦恪渊拍了拍她脑袋，“师叔当初没想那么多。”

    她问，“师叔，那年清霄宗，你也怕昆虚之最后无法控制，整个九州，致使九州封大阵再次开启吗？”

    “可是九州不是只能存在九位元神吗？”

    许久无言。

    “对。”

    “对。”秦恪渊应了一声。

    “这是时墟的限制，也是保护。在压制九州元神数量的同时，也阻止了域外更多元神之上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