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死的是我师妹，杀人的是他，我就不能恨了吗？”

    “就是，化了又如何，之前他们不是在灵雾森林了一个八卦炼魂阵，怎的那里面的散修就能消除念，我们至亲至友就不能再救，只能杀了吗？呵，笑话。”

    “既然他说三日后了结，我倒要去看看，他要怎么了结！呵！”

    “……”

    清霄宗清霄大殿。

    招凝和纪岫在大殿中央一左一右的站着，谁都不看谁，谁都不说话。

    “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秦恪渊气笑了，“纪岫，你能耐了，现在把招凝都带着胡闹。”

    纪岫有些委屈，明明这事他不过是起意，其间他就是个累赘。

    但是他很有作为“师叔”的骨气，低声应了，还添了一把火，“这玉华宗和玉华宗那贱人太气人了，一张嘴就能是非颠倒，行定罪。明明被招凝揭穿那云蔚真人早八百年就了，早有苗了，他们却无所谓，只一咬定师兄杀了人就是！”

    “你知为什么吗？”秦恪渊淡漠问。

    纪岫摇摇。

    “因为离他们太远了。”

    秦恪渊抬眸，好似穿透清霄大殿看向被掩盖的时墟。

    九州封大阵，在没有天没有侵，没有爆发之前，没有人能切受到它的恐惧，相比而言，直白的死亡才是最目惊心的。

    他垂眸，似要重新打坐。

    “都去思过崖面去。”

    纪岫动了动，看了一招凝，招凝却还维持着来的姿势。

    他又瞅了秦恪渊，被抬看了一，脑袋一缩，灰溜溜地走了。

    大殿中陷短暂的寂静。

    好半响，秦恪渊说，“招凝，你不用挡在师叔前。”

    这是在说招凝无须用所谓“懦夫孬”的借半掩半她去找毕玲燕的真正目的，用所谓“自己的报复”不让秦恪渊那么直白的现在仇恨的世人面前，从而故意将云蔚早已、云蔚乃自杀，是毕玲燕的掩饰等等真相呈现。

    招凝不理他。

    秦恪渊又，“师叔不在乎那些说法。”

    “可是招凝在乎。”招凝瞬而驳斥他，带着难掩的绪。

    秦恪渊无奈地笑了声，抬手招她，“来。”

    招凝并不想靠近。

    于是，秦恪渊形一虚，转而站在了招凝前，云丝千幻斗篷现在臂弯，他展开披在招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