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清霄宗地六百八十七代弟的赤忱。

    他当然可以无视这一切，可是他是秦恪渊啊。

    只听秦恪渊声音洪洪，仿佛透过冥冥，穿越时空河，敬告清霄宗立宗祖师。

    他说，“弟无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宗中弟，不能挽救那些弟，只能亲手斩杀。”

    他说，“弟无用，不能抹平化后患，使清霄宗数百弟远走宗门，使清霄宗弟无辜受累，使清霄宗弟离失所。”

    他说，“弟无力，不能阻挡业火降临，使清霄宗气运消散，使清霄宗统没落，使昆虚陷混。”

    他每一声都像是敲击着那些刚才控诉弟的心，这一刻那些弟恍惚间不知如何之地，好像终于明白，自首座归来，就从未责怪过他们，从未驳斥过他们的控诉，甚至将已经不像是宗门的清霄宗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

    秦恪渊脊背那般笔直，他无愧于心，无愧于大，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想让那些对清霄宗无端的指责，无的谩骂，无理的偏见，从清霄宗无辜弟上转移。

    “此为我秦恪渊一人失职，万事万错皆于我，与清霄宗无关，向祖师告罪。”

    他向祖师神像叩首。

    见此一幕，纪岫哀痛至极，缓缓跪地，洪杰无声闭目，跟着跪地，艾柏已不知何绪，默默跪，接着，所有和秦恪渊一起从坠仙域来的清霄宗弟都跪了。

    邵峻早已不知心中震撼，他无声无息，也跟着跪。

    于是，清霄宗剩余弟中，也有些许人跪了。

    招凝不跪，她看着天空，目光中着泪，却也着定，好似透过祖师神像在质问时间河上游的祖师。

    “你听见了吗？”

    “这是师叔撑起的清霄宗，不是你的。”

    没有人听见招凝心的声音。

    秦恪渊站起，脊背已经似剑般笔直，他缓慢转，看跟着他跪的众弟，看来自昆虚所有围观的修真者。

    他说，“我秦恪渊早就说过，我从来不否认我杀死了五千四百名昆虚修真者，从来不否认我手中沾满了鲜血，今日，以我秦恪渊之名，一切皆在于我。”

    却见他忽而右手向前，手中银辉酝酿，却见一光华直接冲向云霄之上，接着在整个昆虚的天空中浮开。

    天地间好似有什么力量在涌动着，冥冥中好似有什么玄之又玄的杀机在向他靠近。

    最开始是清霄宗祖师虚影，虚影上星星的业火脱离，转而飞他的。

    他形没有丝毫晃动，接着，整个天空好似现了业火的痕迹，顺着那虚影一重一重落在秦恪渊上。

    这样的过程极度的漫，看着他嘴角渗一丝鲜血，看着他发从掺白变成满白，看着他从半百模样变成耄耋老人。

    “师兄！”

    “首座！”

    “老秦！”

    “秦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