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意识地摸了摸脑后，依旧没有碰到任何块或者伤。

    见老人笑了笑，“也只能吃鱼，家里只有鱼。糖醋还是红烧？”

    等到光线完全褪去，招凝在昏暗的室已经看不到油灯了，她才缓缓抬起，小心走到门边，倾耳听了听，没有声响，微微拉开窗，却见那边灯火依旧是明的，她咬咬，躲在窗后，有些迟疑又有些焦躁。

    秦爷爷转，“那便山吧。”

    招凝跟着看去，小步跑到一旁，药篮已经压扁，碎成好几块，甚至已经辨认不它本来的模样了。

    直至厨房一阵忙活后，今夜的晚饭，糖醋鱼，红烧鱼，加早上的小菜。

    “好。”他却应了一声，转而向厨房去。

    招凝洗了碗碟，看老人在厨房里收拾。

    “都可。”招凝糊。

    招凝几步跟着，“我帮您。”

    “哦？”秦爷爷又问，“那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就在这时，余光中却见光线暗了，她略惊喜，再看去，果然对面的灯火已经熄了。

    听到秦爷爷的声音，招凝转眸看他，见他眸平静，心中挣扎了片刻，招凝摇摇，“不了。”

    若是了山，要采那朵珍稀草药，不慎踩空，跌落来，侥幸不死，撞到脑袋，然后失了分记忆，也许有可能的。

    就听老人说着，“多吃。”

    秦爷爷并没有骗她，再走半香的时间，他们便来到了一崖。

    许是注意到什么，老者转过，看了她一，笑，“小姑娘，走累了？”

    他没带拐杖之，招凝还以为在很近的地方，却不想跟着走了三四里山路，似是绕了大山小半圈。

    这崖有些陡峭，但崖上着数棵藤条，还有延伸的老树，看起来并不难爬。

    好，招凝便回了房，房门阖上，她坐在桌前，看着未燃的油灯。

    秦爷爷这时提醒她，“那边有只破损的药篮，是你的吗？”

    费劲而来，匆匆而去。

院外大片荒地，杂草丛生，再远些便是林，院背靠着一座大山，郁郁葱葱。

    “快了。”老者转过，背着手，一步一步向上走着。

    山时，招凝注意到一条小，似乎是往山外去的，她低眸转回，一言不发地跟着。

    招凝跟着他向后山去，沿着蜿蜒小，一路向里走着。

    晚饭比早饭还沉默许多，吃完，日便已经完全落了。

    她尖地看到崖离地十丈的位置，有一朵晶莹的小，似乎是《草药概集》里记载过的一颗珍稀草药。

    招凝没有再多说，只应了一声“好”。

    招凝看着他背影，又转看向那疑似自己坠崖的位置，双抿了抿，低跟在老人后面。

    招凝看着老人从院后的大缸中捞两条大鱼，那鱼儿时挣扎的厉害，但很快就不动了，宰鱼，净鱼，动作很慢，却也没有过分生疏。

    “我姓秦。”他也不回的说，忽而又奇怪地笑了声，“叫秦爷爷就行。”

    招凝沉默片刻，又问，“招凝还不知爷爷怎么称呼。”

    “不累。”招凝摇摇，几步加快，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爷爷，还没有到吗？”

    “房间里有药书，还有些话本，若是无聊，便看看。”老人对她说，“想吃鱼吗？”

    他伸手，“爷爷拉你一把？”

    招凝看着他又看向他伸的左手，大抵是老迈，涸而松弛，使得他纤的手指看起来有几分嶙峋。

    “好。”

    但招凝辨识的清楚，起摇摇，“不是我的。”

    招凝抬眸看他。

    招凝抬眸，又一次看向那朵晶莹的小，“有……有吧。”

    招凝直至坐在石桌旁，端着碗，都还带着愕然。

    老人没拦她，只把她打发到灶台后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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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觉的，招凝步慢了来，离得远了两步。

    到了小院，日已经半垂了。

    她一鱼，一饭，不见多动，滋味好不好吃，招凝吃不来，她没有吃过其他人烧得这两样菜。

    她又在上找了找，确认上除此之外别无他，便转将生结放到油灯旁。

    “要在附近看看吗？”

    招凝不知自己袖袋里何时有了此，生结上缀的玉扣温晶莹，似是不菲之。

    她回看了看，又在上摸了摸，从袖袋中翻一个生结。

    又等了半个时辰，招凝循着白日里注意的方位，摸到房间后侧的窗，刚推开窗，正要去，却迟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