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也有听见自己肚咕咕叫的尴尬。

    老者又问，“你昏迷前在哪？”

    在县城踟躇许久，招凝还是循着记忆里往青云帮的路线往那里去，倒不是真的要回去，而是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招凝疑问，“捡到？我不在青云帮吗？”

    见老者在山的岔路拐了山，心中不着痕迹的松了一气。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腔调也不似之前，路上行人偶尔说的几句官话，似乎也变化了音。

    老者看了许久，缓慢转，依旧问小贩糖人如何卖。

    “回家？回青云帮？”

    但她持着，摸了摸袖袋，发现什么都没有摸到，又，“等我有银钱了，便一定回来谢您。”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看着老人端着两碗粥来。

    说着朝老者不甚熟练叉手礼了礼，便快速转奔走小巷中消失不见。

    言之意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平白无故现在这里。

    已经是晌午了，县城街上人不多，街边的小贩也带着倦意打量过路人。

    “嗯。”老者应了一声，又低声呢喃了句，“只回转了一天。”

    她见老人当真不过买了一些吃，临走到街尾看见一糖人的小贩。

    招凝沉默，她知回去肯定要挨打，而且她也不得回去，这永宁县都和记忆里有了。

    “在青云帮，再过两天就要山了，我应该不会帮的。”

    半盏茶后，招凝推开门，看了一圈小院，又回眸看了房间，确定这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人、陌生地方以及陌生的善意。

    招凝这才跟上。

    “在想什么？”老者走过来。

    银光悄无声息地浮开，老迈的手将她托怀里，转而消失不见。

    招凝端着碗，心里泛着些许张，但生生藏了起来，让自己表面看着冷静极了。

    闭目不久便是眠。

    大门一半腐败地斜倚着，一半倒在地上，已经腐化成块了。

    犹豫片刻，还是问，“爷爷，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老者忽而指着不远的一棵大树，“就在那里捡到的。”

    “谢谢爷爷。”这不止在谢老人买糖人的提议，更是谢他救了自己，“我想回家去。”

    招凝略地走过永宁县城，心中惊疑不定，这里都告诉她这里就是永宁县城，但又不是记忆里的永宁县城。

    一夜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一梦百年。

    一顿饭吃完，两人门了，老者慢慢背手走在前面，招凝落了两步跟着。

    “那去城里走走，买些吃。”他说着就往县城里去，走几步，又回看招凝。

    她茫然地站在小楼台阶上，又坐，看着一圈破败，寻不到答案。

    到了城楼，她看着“永宁”二字，一瞬间惊惧密密麻麻地爬在心底，这“永宁”非彼“永宁”。

    她并不在意这些破败，往药童小楼去，小楼院荒芜地更加厉害，二楼完全坍塌，一楼跟着倾斜了大半，招凝站在之前住的房间前，人已经不能了，但勉能从窗看见房间地上见着经年泛黑的血迹。

    “……好。”

    笑，“你当然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老捡到你的时候，你正昏迷着呢。”

    招凝有些尴尬，又确认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听到的，这才低着走了过来。

    招凝连忙摇，“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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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沉了许久，她又重新站起，不知往哪里去，便往南去。

    可是越往青云山走，越是荒凉，走到青云帮庄门，前破败的建筑让招凝僵在了原地。

    招凝看着城中的建筑和规划，与她记忆里的相差无几，但偏生，又透着一老旧，至少比她记忆里的永宁县城陈旧了不少。

    老人转看她，“小姑娘吃糖人吗？”

    一直走到夜，寻到一破庙，藏石像后小憩。

    这让招凝抓着碗的手了，不懂他再说什么。

    “当然。”他指了指对面，“快来，肚叫了哦。”

    便又听他说，“想去看看我捡到你的地方吗？”

    走近两步，院里杂草已有一人，房梁上结着蛛网，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一路走的缓慢，快两个时辰，招凝看到县城城楼的影，意外的，她觉到一丝熟悉。

    招凝闻见甜滋滋的气味，刺激着味，但她还是摇摇。

    老者动作一顿，转而又自然地放碗。

    惊惧之后便是古怪，她走过去看了一圈，并未看到特别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昏迷在这，又……又为什么会被老者捡到那么远的山中小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