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是温柔的笑，“初见你，还是嫣然去昆虚贪玩的时候。后来见你，小小的仙在黑龙手中挣扎成就先天造化功德金丹，着实不凡。而今再见，已是元婴了。时间当真过得快啊。”

    招凝也，“自修行而来百年过去，至今还觉恍惚。”

    “不过是百年。”掩月尊者掩嘴笑，“其后还有千年，万年，不必执着于当。”

    招凝静静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掩月尊者便又换了话题，“我知你为什么回来。嫣然那个孩，和我当年一样，为所困。”

    她摇了摇，“孩之间的事，我不想掺和，嫣然不是我，石磊也不是……昊。”

    “嫣然仙如今年岁似乎与我差不多。”

    “对，这不是什么秘密。”掩月尊者，“当年我陷于孽缘之中，让她未足月便夭折，后来费劲心力以秘法送她如回，寻了她三千年才找回她转世。”

    却是不知转了多少世了，才唤醒血脉，故而对外只以师徒相称。

    失而复得，掩月尊者心疼至极，自是万事纵着她，唯有一事不让她参与，便是……昊之事。

    “那年招凝在昆虚幸遇嫣然仙赠极品避火符，才避开昊传承之人的手暗算。”招凝又一礼，“招凝一直记在心上，激不已。”

    掩月尊者轻笑，“不用多挂心。这孩不过是想破坏那人传承者的伎俩。我曾经和她说过我与那人的过去，这孩一直对那人忿忿着，当年一听到有类似那人的人现，便趁着我天值守之时，跟着宗门代表去了昆虚。她这般一闹，不知扯了多少因果在上，好在一切随着那人和他传承者的灰飞烟灭而消散了。”

    她语气很温柔，不愿提起昊之名，但对昊已经完全掀不起什么绪波动了，也不知当年又是何般心死。

    许是提起昊与昆虚，她又摇摇，“都是罪孽啊。”

    招凝便问，“他是九洲之人？”

    “是。”掩月尊者，“他想从时墟回到九洲，不仅失败了，还失了本心，与天为伍，变心脏为。”

    当年清霄宗凌霄上人哀叹，昆虚放任他肆意胡来，初听不甚明晰，而今却是明了，昆虚期待着他能不能从时墟打开一条通往九州的通，却不想却打开了一场不该有的劫难。

    “去九洲何其之难。”

    掩月尊者慨着。

    她忽而倾，手掌轻在招凝手背上，“招凝，你是例外的，你得天接引，证就元神便可直天所在的九洲，是整个九州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