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异常，看着他们从极乐变成极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后变成一尸。”

    芷月看着招凝，那目光里已经没有绪了，说起当年之事仿佛像是外人再看待那一切。

    她说，“我了合意派所有的人，我的修为一直飙升到元婴，我甚至不用接受雷罚。我本以为一切都告一段落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那秘法并没有那么简单。

    它有致命的弱，一旦一段时间不施展，就会反吞噬我，修为会跌落，血会，寿元会逝，最后我也会变得像那些尸一样。”

    招凝微微皱眉，她忽而想起当年来州找姜博时，顺路来了一趟青月，那时候青月正在挑选“秀侣”。

    “你想到了吧，那些秀侣其实就是为了这个秘法准备的。”她像是陷癫狂之中，“我……哈哈哈哈……我真的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我和那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芷月。”招凝呵了一声，“我确实想到了，但我也看到了，灵舟上，当年留来的‘秀侣’仍旧在。”

    芷月一顿，那些自我厌弃的绪慢慢被吞了回去。

    “对，我不到，我实在不到，我不想成为合意派的那群人。所以我又去找了岳凌飞，果然是他的手笔，那秘法给我的不过是一半。他跟我说，只要我助他登上天仙宗宗主之位，他就再给一半给我。”

    “这该死的家伙！他一定要掐着一分在手上用来控制我！”芷月尖叫着。

    还好在听岚走时，招凝便在这灵泉附近设了三重禁制，否则她崩溃的大喊声，会惊起整个山林的生灵。

    她急速地了一声，渐渐冷静来，“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不想变成自知采补没有理智的□□，更不想修为跌变成尸，所以，我同意了。剩的一半秘法，让我虽然也要采补他人，但不会对他们造成上的伤害，只要灵药灵丹甚至双修就能补回来。”

    “几十年过去，岳凌飞终究还是坐上了天仙宗的宗主宝座，我已经想不起，有多少次在他安排些勾搭那些州大宗门的宗主和老了。

    我不止一次的嘲讽他，他这个位置坐上去怕也是的，堂堂州天仙宗的宗主之位不用实力夺取，用的却是恶心的谋和女人的|。”

    “招凝，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不需要招凝回答，她便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说，“他这是乡随俗，谁叫州都好双修呢。哈，哈哈哈哈哈……”

    招凝撇过脸去，芷月的经历让招凝甚至有几分后悔为什么要去问。

    芷月的笑声不绝，她就那么坐在地上，背倚在石上，仰看夜幕上的圆月，不知何时，圆月的光辉已经拨开了乌云，像轻纱般洒了来。

    一直到她笑得已经没力气了，她才缓缓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