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等待九洲天接引，在化神终了渡劫之时再试图前往九洲。

    第七日, 招凝听到了来自天的传唤。

    形再俯，贴近。

    她角不曾濡，此刻却微微泛红。

    她并不曾惊讶，她知这是当初结婴时，师叔醍醐寄于她的力量，又被招凝行剥离，成了守护在她后的虚影。

    “对，回来。”

    “招凝不愿。”

    “师叔来接你。”

    她定的说，“无论是为了修行，还是为了其他。”

    “沈上人！沈上人！”

    “师叔等你。”

    许久，许久，他才应。

    轻轻的吻落在招凝额上。

    “等师叔。”

    “师叔一直在你边。”

    招凝天, 所有人都回看招凝，他们神中都带着复杂的绪。

    “师叔。”招凝呢喃着。

    招凝在红树小院外枯坐了七日。

    他形未曾凝实，笼罩着似月光般的银辉，他眉目舒展，唤了声。

    “好。”

    再相见，又该是多少年后。

    这般距离，若是他非虚影，大抵能受到彼此呼的气息。

    去往九洲的路消失了。

    泪是在心里的。

    可是，再次睁开，招凝却缓慢摇了摇。

    大修的虚影坐在上一层台阶上，一落在地上，一微撑，他贴近在招凝后，静静看着招凝蜷缩的形。

    虚影周银光开，形转而散星光。

    他看着招凝，眸掩在月辉之中，但无人能质疑那眸中除了招凝还有他。

    直至最后她撑起双，双手搭在膝上，埋首在掌心，压抑着所有绪。

    “招凝。”他喃喃唤着招凝的名字。

    算不清楚这样的过程到底要多久，几百年亦或者几千年。

    直至有人从大殿侧门冲来。

    “我会去九洲的。”

    大殿上，浩初尊者立在上首，去九幽的众人站在方, 再加上江尧。

    “从九洲回来吗？”

    他微微倾，指腹抹过招凝角。

    不知过了多久，微凉的夜风拂过侧，今夜繁星尽敛，唯有东方一颗星辰被亮，星光散落在招凝上，她周镀上一层银光。

    这一瞬，招凝微微阖目，却不知心中是何受。

    “师叔不用回来。”她倔，“师叔当初前往九洲，便付了极大代价，天不说，但招凝能受到。师叔若是再来一遭，招凝还能跟在师叔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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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沧海桑田之后，红树小院的书架上，还有新的记录。”

    修行之路虽说时间宛若白驹过隙，可是招凝自生到此刻还不足百岁。

    招凝好似更静了，数息之后，她才缓慢地从掌心偏首，微微直起，转眸看后斜侧的虚影。

    许久，他伸手抚在招凝。

    “招凝。”

    招凝闭上，一滴泪终究落。

    第266章

    银光不知不觉向后方如烟飘，渐渐形成一虚影。

    她不知如何用几个还是几十个今生去凝望天涯咫尺之外的九洲。

    大抵是有几分隐藏的期望的。

    “招凝愿师叔生久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