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招凝起，直接迎着天雷而去，天雷之威并非招凝所能承受的，在施展了所有法、耗去所有法后，招凝奄奄一息。

    最后时刻，古神遗骨、神之血、远古龙魂再次合，无影剑，周遭荒芜之地乍现沧海桑田……

    可就在这时，一切忽然定格了。

    有声音在招凝耳边又问，“你在什么？”

    招凝说，“我要破了九州封大阵。”

    那声音笑着，“破了？若是破了，九州便没了，便不会再有一个九州了。你还想要再去打破大阵吗？”

    招凝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没有办法的。”那声音呢喃着，“除了孤寂到死或自戕了结，还有什么结局呢。”

    招凝视野之中许多东西都在晃动，接着他看见了天的碎裂，看到了天上呈现无数景象，那些都是其他元婴所经历的“一人九州”。

    于是她看到其他人的经历或者说是选择。

    有人在发现异常的那一刹那，就选择了自我了结，跟着同行之人一同赴死，不愿去经历余。

    有的人在九州搜寻很久后，终于承认九州只剩他一人，便在无尽孤寂中了结了自己。

    有的人搜刮了整个九州残存的天材地宝、灵宝神，将它们都堆积在一起，最后躺在至宝之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有的人直接找了一府，闭关致死。

    但也有人翻遍整个九州，找到传说中的息土，试图土造人，最后法力涸而死。

    也有人在九幽取得天果，行突破化神，却死在天劫之。

    ……

    但所有的选择中，没有人走九州，所有人都终结在九州。

    “这才应该是你们的选择。”那声音对招凝说。

    “我可以这样选。”招凝说，“但是比起这些，我更加懂得这个九州的真相。”

    那声音笑着，“你不应该参加这次的试炼，你等同于作弊。”

    话音落，风拂过，招凝缓缓转，见不远现一女，手中托着一个玉瓶。

    “天元中舆瓶？”招凝问。

    “这次试炼，如你所料，本来就是一场预告。”

    可是少女很快神就收敛去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少女对招凝说，“这是我上一代主人的经历。他最后也选择了持，但是在无声无息的九州孤寂三千年之后，他疯了。”

    “他在临终前得到一丝清明，他自问，如果他持去或者在最初的时候就自戕，会不会就有另一可能。可是，你们的经历告诉我，看不到的，看不到的。”

    少女闭上，“这大概就是天意吧，我们永远得不到答案。”

    “为什么要得到答案。”招凝问她，“我们可以让大清洗不再发生。”

    少女看了她一，嘴角勾起一丝笑，这笑意是在笑她轻狂和无知。

    “好了，试炼已经结束了，你和那些人都离开吧。”

    说着，她手中的玉瓶被抛而起，瓶向，将此间幻象全瓶中，而数十神麻木的人被释放。

    少女不见，光线侵，所之地瞬时变化。

    五六识皆回归，很多声音迫不及待的闯耳中。

    “回来了！上人们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