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咬着牙，生生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

    招凝和柯稷来到山的城池，城池中铺满了尸，大多都是七窍血而死，是天空对抗威压散落，低阶修真者或者凡人本没有办法抗住，內腑在压迫破碎，人也就此失去生机。

    城中还有幸存者，只是幸存者藏在废墟，一双充满恨意的睛盯着路过的人。

    柯稷攥着手，仿若在这样的眸中，看到过去的自己，以致于他心中的恨也悄无声息地攀起。

    招凝转眸看他，大概这一太过漠然，柯稷只觉脑中猛地一刺，瞬而清醒过来，皱着眉，惊疑又警醒，“不对，这里有。”

    有什么藏得很的东西在放大他的绪。

    “救命！救命！”

    惊恐的惊叫声从不远传来，风卷着火烧的灰烬飘来，几步跨越数十丈，坍塌的城中，广场上聚集着幸存者，而中央是架起的火刑架，底座堆叠的木柴与草已经燃了。

    “烧死她，烧死她，都是这些修真者得罪了天外的神，让我们都要跟着去死了！”

    “我们死了，也要杀了修真者，你们要给我们陪葬！”

    “……”

    闹哄哄的批判声，招凝与柯稷靠近，一便看到火刑架上的女，是荀瑾，荀瑾看起来本就收了重伤，奄奄一息，又被烟气一冲，面前得了一丝清醒，拼命地呼喊着，“救命，救命。”

    招凝抬手一张，神光绞成两锁链沿着手臂冲向火刑架，架上铁索崩碎，人被勾上半空。

    柯稷飞而起，将荀瑾接住，飞回招凝边。

    幸存者惊惧，倒一气，转一瞧见他们，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靠近燎起的火堆，这一刻，忽而被火刺激了，抓起一燃的柴火，像舞动火把一般，呵，“修真者，你们去死！”

    于是，火堆的柴火都被，纷纷向招凝等人砸去。

    神光锁链错在周遭，形成屏障，柴火无法近。

    柯稷抱着荀瑾，“我们该如何走这段云妖记忆。”

    “找到记忆的主人。”招凝说。

    然而柯稷目光转过所有方向，一瞬间陷茫然，一草一木晃过，一人一划过，没有重，没有特殊，记忆的主人在哪里？

    招凝没有反击对面的幸存者，但幸存者纠缠不休，便意味着你同这段记忆有了牵连，再想找到记忆主人就更加难了。

    她手中法决一转，神光锁链错的更加密集，直至遮挡住所有幸存者视线，招凝一步退后，抓住柯稷手臂，转一瞬，消失在原地。

    再次现，还是城外。

    柯稷将荀瑾放在地上，瞧见她的伤，明显是受到其他攻击，不仅仅是遭到天空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