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秦恪渊没有隐瞒，他展手，手中呈现一卷帛，“这里是我从风影圣城得到的丹方，你且看看，可是熟悉？”

    “熟悉？”招凝疑惑，此地之为何她会熟悉，可但招凝缓慢打开帛，见到其中字迹时，却陡然一怔。

    “师叔，这字迹，为何是……”

    “再看丹方容。”

    丹方名为九转聚魂丹，但其中灵药及所需几何皆与灵丹一致，甚至其中几个灵药还标注着可替换的灵药名称。

    即使与当年在九州是招凝看到的丹方，替换了更多的灵药，但招凝确定，这就是灵丹，且是……

    “是玉景珏所写的丹方？！”

    她一时僵住，直至秦恪渊认可，“此丹方确实是当年镜玉医师留于风影圣城的。”

    他对招凝肯定地说，“齐镜玉便是玉景珏。”

    招凝说不意外，亦或者是恍惚，在此地的师叔还没有经历后来的事，在他认知中玉景珏还活在九州，此般联系便是不知敌友，所以他没有向涵涤医师透过多，以防牵连九州。

    但招凝却清楚的知，玉景珏死了，死在她面前，彼时玉景珏的遗言飘在耳边。

    ——“那个万年前的九州，和这里记载的万年前九州是不一样的。那里没有大破灭，没有九州封大阵，统纯正，万法争辉，天林立，百家争鸣。”

    ——“有朝一日，恳请……代我……回家看看……”

    原来……原来这个时空节是玉景珏的故乡。

    第330章

    “在想什么？”秦恪渊问。

    招凝骤然回神, 她混说着，“时空节里的原生灵也能去往九州吗？”甚至在九州不断回。

    以玉景珏的说法，他在九州经历了很多世, 且保留着记忆, 只是在上万年的时间河逝中渐渐忘却了最初的世，只知自己来自时墟中的某个地方。

    “理来说, 他们是无法挣脱既定的时空的……”秦恪渊也是疑虑。

    就像他们一样, 九州的时空河约束着他们，即使因为时墟之异, 他们在河的上游同时这个时空节，当离开此地后, 还是会回归既定的时空。招凝很清楚。

    “招凝，小招凝啊……”涵涤医师忽而在外面喊着。

    招凝直起，有那么一瞬犹豫, 但思及玉景珏的遗言, 她还是站起来，“师叔, 我去看看。”

    “嗯。”秦恪渊应了一声，嘱咐, “若是不忍, 告知也可, 涵涤医师可信任, 而且他自那以后对凡事都谨慎至极, 不该他知的事知了他也会自行抹去自己的记忆。”

    “好。”招凝，转而向门外去, 涵涤医师等了片刻，面上还是笑容满面, “招凝啊，可吃饱了，老夫想着，睹思忆、景生应是更快唤醒记忆的，不若你随我去老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