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过一挥手，一亮光笼罩在梁玄狄上，梁玄狄便觉到自己分的记忆在被离。

    可是，常景焕知，如果留孩，死的就是奚元。

    第359章

    “不需要你的愧疚。”招凝凉薄至极，“我与你常景焕，与你夫人奚元，早就没有因果了。”

    为人族，取名为默的孩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挣扎着看向招凝，想要叫招凝，可是名字还没有从中吐来，就失去了知觉，常景焕再一挥，梁玄狄的影已经现在了贯清天之外。

    “你……”

    等梁玄狄恢复的时候，他只会记得他在典藏阁中奋笔疾书，最后终于换的了灵药，至于其他，已经破碎了。

    “默……默儿……”

    她展开手，命珠忽然现在招凝，黯淡的光华支撑着她上的妖气，呈现着她人族本象。

    常景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孩能这样冷静的评判他，她好像将一切结果都已经接受了。

    孩可以再育，但是当时的奚元便只有这一条活路了。

    “你该果断的，这样的你，走不到一劫了。”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思被招凝猜的很准，甚至古怪的，他心中有一“不愧是我的骨”的觉，但很快，这想法就被抹去了。

    浑黄的妖气中，人族本相上的浑天毒障扩散着，大片大片。

    常景焕每一次和招凝接，都总觉的这个孩他是摸不透的。

    “你知我要走，却害怕我日后将一切告诉十三夫人；你想要杀我，却还残存着一丝血脉而迟疑着。”

    这个本一生骄傲的元神尊者, 这一刻却跌落在地上，单手撑着地面，泪终究无声落。

    “我为什么要唤她来？那个孩已经死了。我替生者担死劫，这份生恩便已经还了，她永远不会知这段过往。至于你，我的生之父……你无，我不孝，如此，互不相欠。”

    一刻，招凝人族本相中的浑天毒气瞬间爆发，将她整个人族完全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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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景焕惊呆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挡招凝这样的动作。

    “你们什么，你们……你们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奚元不再，孩又有何意义，常景焕从不后悔当时的决定，他后悔当时的犹豫，应该直接将孩掐死在襁褓中，这样，也省得……省得今日犹豫不决、心怀痛苦。

    这让常景焕十余年的犹豫生生生了一丝怀疑和疚，如果，如果当时没有那般决定，这个孩一定会成为常家一任的天骄。

    今日来，不是犹豫不决的，是将这持续将近二十年的犹豫给解决的。

    直至最后睁睁看着招凝的人族在浑天毒气中完全化成血。

    他痛苦地抬起，却见血泊之上命珠光华缭绕，洒在血中，一魂影倒映着。

    常景焕忽而张了，“你想什么，你若是敢召唤奚元，本尊现在就杀了你。”

    他觉到心一丝刺痛，竟迫使他跪在地上，那是血脉至亲的痛反噬到他上。

    残存的是名叫怡妹的妖，是一个与常景焕奚元、与姬常家、与梁家皆无关系的妖族。

自己都惊讶了，转而便见招凝又对常景焕说，“既然尊者一定想要了解，今日便个了解，但是无辜的人还是放他离开，当然，尊者可以剥夺了他这段记忆，就像那天你想的一样。”

    招凝却勾起一丝笑，凉薄的、无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