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却是当年走了。”

    他又笑，“说起来，也难怪本尊走，不然现在，小友在哪里都不知了。”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鸿羲冕说，“小友与我妖族有缘，不知可愿我风甸林？”

    招凝看向鸿羲冕的方向，神没有多少的变化，只是淡淡笑着，“我这一劫多亏了命珠才可渡过，说起来鸿羲冕的福，不过，我本就是一介人族，本心难成妖族。”

    皓空天尊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嘲笑着鸿羲，“鸿羲老妖，这小家伙，我可是当年就跟你说了，她的缘可是有先来后到之说，可不是你现在想要带走就可以带走的。”

    “哈哈哈哈，本尊自是知。”鸿羲冕说，“不过是一问罢了，如果小友有其他的想法，也未尝不可。”

    “当然，自然不能夺月之天尊的厚。”

    说着鸿羲的形也在天空中隐去了。

    招凝默不作声，抬看向天空，天空中的劫云散去，夜之中，圆月挂，明亮至极，像是将整个九洲都笼罩着。

    皓空天尊笑了笑，对应溟说，“行了，我们走吧，也不过是来凑个闹，小家伙早已经有自己的选择。”

    应溟浅淡的应了一声，皓空天尊的影隐去，他朝招凝的方向看了一，两人目光有一瞬对视，波澜暗涌，转而随皓空天尊隐去。

    招凝不再停顿，化作一光登月而去。

    空十万里，一天地静静悬浮着，一方圆十余里的岛屿，像是倒立的山峰，平台上矗立着一座恢弘而冰寒的殿。

    银白的光华铺在殿与周遭万上，像是霜，亦像是月光。

    招凝步其中，大殿之中没有其余的人影，直至招凝走到正中站定，拱手以礼，“月之天尊。”

    “你终于来了。”

    月之天尊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中回，他的影现在大殿宝座之上，那宝座便像是一座大的山，而月之天尊的法相虚影更是庞大，周笼罩着银白的光华，像是统治天地的神灵。

    这是他的真法相。

    并非当初的老士模样，而是更接近中年的形态，宽大，冠冕，满目威严。

    他看着招凝，“当时，本尊便看你这小家伙有缘，奈何小家伙走不心底的结。”

    招凝平静回答，“确实是结，但正是因为结，才让招凝更加明白心是何，明白一切都不过是虚妄罢了。”

    “哦。”月之天尊看着招凝，嘴角饶有意的笑容，“这么说，你觉得他不是你的选择？”

    招凝垂眸，“招凝一心向，自然不会受那些虚妄影响。”

    月之天尊哈哈大笑，“好，好，果然是……”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却被整个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