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之相和难以言说的造化之。

    她转眸看秦恪渊，想起最开始时他说的“是但又不是”，“师叔知晓吗？”

    秦恪渊注视着照影，垂眸，与招凝对视，“是‘天’，两‘天’。”

    招凝当然知他中的‘天’并不是什么天空，而是类似禹余九重天的“天”，指的是大千世界。

    倏而有些惊奇，“所以，从域外看禹余九重天，便是这般模样？”

    “嗯。”秦恪渊很平静的应声，对“天”的关注甚至还没有对招凝的注视来的烈。

    招凝一时神闪烁，耳尖泛红，避开他的注视。

    “去看看？”秦恪渊提议着，似乎不再在意招凝的躲避。

    “嗯。”招凝平缓来，随着秦恪渊绕开照。

    走动时，招凝说起寒俞带来的消息，“天巢的空之外，似乎有域外之人的影，他们应该来自其他的‘天’。”

    “天巢外，有天游走，不乏天尊级别的，再有时墟作拦，不会轻易来的。”秦恪渊的观与招凝一致。

    正巧绕开影，招凝顿住，眸光扫过殿，并非那议事殿，没有台和席位，只有寻常正榻与案桌，想来只是一休憩之地。

    殿中的视野很开阔，左右两侧没有封闭的房门，只有半截帘幔垂挂，而殿前殿后也只是以大型屏风遮挡视线。

    终洹渊中没有残留的祖师威压，只有因为装饰摆设风格冷而带来几分凉意。

    也正是因为这凉意，才让招凝真正知到这里至少是天人行，也只有这般境界才能让三劫元神觉到凉。

    招凝意识地往秦恪渊边靠了靠，本来就被环着腰，这般反而更贴了。

    大抵还没有完全走适才的亲昵，他上的温度并未凉。

    “是过了几百万年的时间，当年的气息已经耗尽了吗？”招凝问。

    “可能。”秦恪渊应，目光环视一圈，又低眸轻笑着，“所以也没有不敬。”

    话音未落，招凝瞬间离开了他的怀里，留给秦恪渊一个背影，往里面去了，发遮挡着温度提升的耳朵。

    秦恪渊笑看着，没再说什么，负手缓慢跟在招凝后。

    转过前殿屏风，中殿亦是大概的形制，但大抵是书房之地，靠边摆放着几张形状不规则的博古架和书架，其上的书册大分是竹简，招凝还未靠近，但因为行走带起空气的波动，只轻到微乎其微的风，却又轻而易举的将一只竹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