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招凝，“你想见谁？”

    反倒是招凝顿住了，但她并没有看向秦恪渊，没有暴，只神平静的等他继续。

    但招凝清楚，这个崔辛或许才是真正的崔辛。

    “吾之本源一共分成一百二十三份，每一份都对应着参与升龙阶者。你们……为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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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有两分本源之力的回归，并不意味着崔辛便能从羽化之中拉回来，不过是给了他最后一息的机会。

    招凝问，“你为何要这般……值吗？”

    崔辛顿了片刻，半晌才呢喃着，“好……这便好……”

    招凝便，“我们并没有受到天府之人的控制。”

    “不在了……真的不在了……”

    崔辛，“如果不是他借禹余境的摄神钟离我上的天府气息，也许我永远都不会醒来，也

    就在此时，还有两颗光向招凝和秦恪渊飞来。

    崔辛继续说，“我更不知这么多万年的时间里，我向升龙阶中送去了多少人，更不知这些人到底有多少已经被彻底合，变成天府之人。”

    秦恪渊抬手，在那光靠近三丈之时，定格在原地，而后抬手一挥，那光被送回到崔辛。

    但事实是，正如招凝猜测的那般，崔辛的本源之力散灵光，向四面八方散落，数量并不是无尽的，一看去大抵灵光光有百余颗，且散落的方向正是那些碧幽天之人坠落的方向。

    招凝听着他的呢喃自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看待这样一个人，当初崔辛带着碧幽天数十元神元婴闯终洹渊的嚣张，彼时崔辛被应溟夺去天府之气后在营地之中的爆发，与此刻皆不相符，皆是矛盾的，但不得不承认，最初的崔辛是一个良善的。

    “他想要何？”招凝一瞬心中有了猜测，可是这样的猜测却让招凝只觉不可能。

意崔辛的这一，招凝却错愕了。

    此刻招凝和秦恪渊的表象还是谷震和禹厦，此刻意识涣散的崔辛已经分辨不真假了。

    他呢喃着，又缓缓看向空，似乎还在注视着那最开始的地方，想要寻找离开天府的通。

    “我活了七万年，我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不是崔辛了。”

    崔辛迟疑半晌，才说，“……应溟。”

    不带任何评判的询问，即使“值”与“不值”也不过是自崔辛的角度的，毕竟此刻的崔辛与贯为人知的崔辛是不一样的。

    “这些孽是我造的，这些因果是我该承受的。”

    崔辛因此有了知，他本背对着招凝和秦恪渊，这时缓缓转过来，目光注视着他们，审视片刻，声音虚弱而缥缈的传来。

    崔辛的本源之力以一溃散的方式向周蔓延，他与碧幽天宗主的战斗虽然天崩地裂，受重伤，但并不至于到神魂俱裂、本源溃散的地步。

    招凝看向他，知晓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不会走天府了。

    许是终于接受了“天府消失了”的答案，崔辛收回目光，看向招凝和秦恪渊，“我知你们二位不一般，否则也不会独独你们能抵抗天府的牵连，也许你们最后能带着他们走天府，如若走了，烦请冥冥告知我，再顺便替我去见一人。”

    招凝沉默着，如果升龙阶时，她没有察觉到自己与“招凝”的古怪牵连，说不定在那一段故事经历之中，她会慢慢与“招凝”合，直至最后完全变成不再是最初的招凝。

    崔辛缓缓说着，他像是在临终代自己最后心里的话，“也许是六万年前那次升龙阶，又也许是三万年前迷失在古怪秘境中，我只知，我慢慢和最开始的崔辛不一样了，更是渐渐成为了碧幽天或者说天府的走狗，当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