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刻，是招凝边开始浮起各混杂的气息，那些气息来自于在落神境中死去的人。

    他们的影一现在招凝周遭，并包围着招凝，他们像是在向招凝哀叹，祈求招凝给予一丝生机。

    可是已经死去的人，给予再多的生机，也不过是变成死。

    更何况，他们已经完全成为了那东西的养分，他们的意志被那树控制着，他们一切的行动都已经脱离自的行为。

    招凝在这些面孔中看到了些许熟悉的人影。

    她看到了奚元的哀叹，看到常景焕的绝望，同样还看到一张兴奋的年轻的脸，那张脸集结了奚元和常景焕的特，那应该是他们新生的幼。

    就在这一刻，这些人影被那无形的力量裹束着，向招凝攻击而来。

    一寸寸的接近，而招凝不过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等待着这力量的近。

    大抵这样的包围圈缩小到三丈的范围，招凝低叹了一声，展开手，手中的光华凝聚，缭绕的光中包裹着一片枯叶。

    枯叶微微震动着，其上的光顺着叶脉游走。

    这是从天府之中获得的东西，被称作混元清气。

    但直至此刻，招凝忽然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本质上，是那树的力量实化。

    于是，当招凝的力量反侵这枯叶之中，枯叶上的纹路被亮，一叶片的光华呈现百倍的亮光，而那几要及到招凝的光影被瞬间定格在原地。

    枯叶虚化，转而成为一清气向前方游走而去，光影消散，整个空间像是被清空了。

    招凝的步伐不不慢地跟在那清气的后方，循着清气的轨迹踏碎虚空来到了那力量本源所在。

    树本有着更加庞大而压迫的姿态，无尽的枝向天延伸成，以致于成了天本。

    那影就像招凝和秦恪渊当初在天外天中所见，树参天之姿、像是一堵世界的墙，同时广袤的树冠遮蔽着整个天，以致于本看不清它真正的姿态。

    或许只能通过叶脉的不同和表象的光，才能区分苍白之树和通天树。

    那清气及到枯枝，最后凝成枯枝上的一片叶，于是那树有了些许的颤动，它获得了一丝活力以及……清醒。

    枯枝颤抖着，那声音不再是蛊惑，反而很是平淡。

    “还是到了这一刻吗？”它仿佛能知到自己的未来。

    是那枯叶仅存的生机。

    “你是谁。”招凝再一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