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把玩，的攥着，就像他此刻的心，他问招凝，“他为什么会时墟中，他的意识散去，此生不会再有重塑元灵和□□的可能。”

    “是弛晏天尊自己的选择。”招凝说，“弛晏天尊知，只有这样，他的尸骸才不会再次剥离、再面临逐去寰宇的况。”

    “而且，这般他还会有回。待禹余九重天回归，时墟散去，他于回中重临人间，重再来，过往境界虽不在，但时空大会铭记他，他终究会回到同样的度，并登临更境界。”

    风影天尊微微后仰着，目光透过虚空不知在看什么，“原来是这样……还能这样……是本尊……太执着了吗？”

    大抵是气氛缓缓平稳，招凝便直白而问，“风影天尊是为赌局而执着，还是为了渡衰劫？”

    经历过鸿羲渡天人第一衰，招凝知衰劫是可以转换到低阶修真者上的，那么低阶修真者的寿元也能转移到天人上，以此来渡天人天人第四衰寿元之衰。

    “衰劫？如何可渡？”风影天尊却大笑着，“靠这些虚无的人吗？”

    招凝不解，“这里是时空节，难不是当年的时空片段？”招凝的意思是当年风影天尊就是借着这些人渡衰劫。

    “当年是当年，但现在不一样了。”风影天尊抬手一指，虚空中现很多赌桌，赌桌上还是招凝来时聚集的那些人，“你以为这些人还是当年的人吗？他们是时空节自我演化而诞生的虚无之影。他们的命元也不过是空无，如何能渡寿元之衰。”

    招凝忽然明白，这些人和当年东皇鼎残息构筑起来的时空节中人是一样的，是可以突破时空界限的。

    但他们从何而来。

    招凝忽而想起那三条岔路，风影天尊笑了一声，“这三条岔路连接着其他三个时空节，都与本尊密切相关。”

    话说到这里，其意自明，那连接的三个时空节中也有风影天尊的意识碎片。

    风影天尊看着虚空，像是与四时空节的意识碎片对视，“有的时候，本尊也快要无法辨认清这里了。好像时墟也是真实存在的世界。”

    招凝却在这时打断风影天尊的呢喃，“如果时墟中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那时背离天，违背法则。即使有特殊，是因天不全。风影天尊若是迷失在这样的意识中，怕是永远不明时空。”

    最后一句话着实有些重了，这是在否定风影天尊的。

    后方邬慈与杨抚瑟缩着，起初他们想要拦在招凝前方，以示忠心，现在一看，却发现自己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介其中。

    风影天尊注视着招凝，带着审视意味，招凝平静回视，片刻后，他哑然失笑，“对，你说的对，本尊还没有你这只修行几百年的小丫看的透。”

    几……几百年？邬慈与杨抚呆滞了。

    招凝只说，“是天尊在此停留了太久了。”

    风影天尊垂眸，“是啊，四百万年了，四百万年这赌局还没有结束，或许是我错了。”

    再次提及赌局，招凝便问，“当年的赌局是什么？”

    风影天尊重新转动骰，“赌的是上清天和九重天，谁会是最后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