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上清天的师门却有些胡来，他们在为上清天的事，并且让陆皓代为隐瞒。”

    招凝恍然明白了，“最后还是被九天神发现，并且九天神震怒，一网打尽，陆皓也受到囚神之惩。”

    “正是。”

    招凝能理解这样的过程，但是她并不能理解，“为什么驰晏天尊并不想告知这些，他似乎在隐瞒这些过往。”

    风影天尊说着，“驰晏天尊不告诉你太过正常了，因为他牵涉到其中，本又是个极其护短的，这个陆皓是他的心腹，他可不想将自己的过往完全暴，他宁愿这些尘封。”

    “对他来说，陆皓不过是个死去的无关要之人，牵连着他瞎了的决策。”风影天尊古怪看着，“你这么提起陆皓，莫不是陆皓还活着？并且影响了如今局势？”

    “是。”招凝应，“皓空天尊。他和时墟这几万年发生的事密切相关，又神隐其中。招凝一直不明，他在其中是怎样的份，陆皓这人现，让我渐渐意识到，若两人为一人，那么这多年的局还是和上清天密切相关。”

    风影天尊把玩着骰，忽然笑了一声，“那本尊可以明确告诉你。陆皓的号，便是皓空。”

    当时驰晏天尊笑而不语，招凝已然猜到，如今风影天尊明确，招凝神不变，微微一礼，是为谢。

    提及上清天与，风影天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上清天三分时空，想来你们还没有找到吧。”

    招凝迟疑片刻，“应是……只找到其二。”

    风影天尊倏然一顿，并直，“那‘其二’如何了？”

    招凝，“毁了。”

    当年天府天外天以及生海落神境，原来是时空混的结果。

    该是庆幸，天府四百万年以秘境的方式渐渐在九重天，即使天府中万灵殿拼命想脱离九重天，但也被九重天天护来了，并没有因为天外天那棵诡树……不，……的毁灭而跟着毁灭。

    至于落神境，本就是无生灵的地界。

    而最后的一分，招凝垂眸，她大概能猜到在哪里。

    “毁了？毁了，好啊。”风影天尊没有多问，他无法扰如今的局势，更参与不了，“终于到终局了吗？哈——哈哈——”

    他大笑着，笑声里却藏着悲凉与无力。

    “你去吧。”风影天尊收了笑，忽然说。

    招凝顿了顿，礼告辞，她想，风影天尊大抵有了决定。

    招凝走后，风影天尊抬看向无尽的虚空，透过时空节看向没有时间与空间概念的时墟。

    “何必执着于输赢，也许你是对的。”

    风影天尊呢喃着，再次想起当时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