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这才懂得，这才是。

    但大概是因为这颗的形成，在最初收了过于多的混杂和残暴的力量，于是，天地灵气极为的狂躁，造成天地生灵自诞生之日起便呈现狂躁与杀戮之心，这样的天之，妖族便成了其中的掌控者。

    渐渐地，狂躁的生灵与之间相互影响，之树也开始诡变，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无比诡异扭曲的树形。

    这一刻，招凝看见了天外天树。

    招凝的脚步甚至不由得向后方退了半步，明明心中已然确认那诡树便是，可是如今真正看到成型，便又那般觉得不可思议。

    招凝看向对方，招凝一瞬间，似乎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直至看到尊主往走去。

    招凝心神一震，心中的确认更加烈了，于是，跟着转到院中，可是招凝的脚步却定格在原地，一切却并不如招凝的预料。

    她因为九天神中众天尊说的，就应该在这院中，就是那棵苍白古树。

    然而，她没有在院中看到那棵苍白古树，她一步步走到苍白古树本应该在的位置，她垂眸看着，神识应着，她确定，并没有的存在。

    招凝倏然看向正殿，中通廊径直正殿大门，大门正对着正榻，引导着招凝视线看向尊主，此刻尊主盘坐在正榻上，他的形看起来有几分熟悉，可是招凝第一次站在寂灵之府中通廊上心中应的仙人。

    她就站在原地，她问，“你到底是谁。”

    从离开太上应开始，这样的疑问便一直藏在招凝心。

    她一直以为她和秦恪渊有联系的，可是此刻，忽然不知他到底是谁了。

    这样一问，没有半的掩盖。

    却不想对方却反问招凝，“你希望我是谁。”

    招凝站在原地，注视着他，许久她才说，“你本是谁，便是谁。没有其他人能改变的。”

    整个大殿中都沉寂了，许久，一声轻笑打断了沉默。

    招凝觉得这声笑很古怪，像是重叠了很多声音，又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跨越时空而来。

    于是，招凝便看到尊主的影慢慢变得模糊，直至最后只剩一光影，连五官都是模糊的，只能隐隐看见，大的影着一宽大袍。

    “如果，这就是我呢？”他说，目光依旧注视着招凝。

    招凝忽然间沉默了，她忽然想起风影天尊所说，他知晓的尊主真，其实不过只是一影。

    “影？”招凝呢喃声。

    她又追问，“你是谁的影？因何而存在？”

    可尊主却没有再回答招凝，只是对招凝，“你该离开了，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