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两人一同府。

    临别时，柳岸淡淡问：“你明日可还来？”

    裴宣答：“明日要在酒坊帮忙，应当没有空闲。”

    柳岸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过了年就是试，你可想来学念书？束脩不是问题，我可以借给你。你不用多想，我没有拉拢你的意思，我不过是替朝廷惜人才。”

    裴宣笑着：“多谢柳公好意，只是酒坊忙碌，我恐怕没有空闲整日留在学，现在这样就很好。”

    柳岸瞧了他一，微微抬：“嗯。”

    两人就此分开，各回各家。

    与此同时，祝青臣正躺在榻上，翘着脚，一边烤火，一边看着系统提供的直播画面。

    炉边上烤着小心，祝青臣一一个，连连：“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瞧瞧，柳岸对同窗多么关心，他只是面冷心而已。”

    系统掐断直播，表示赞同：“恶毒炮灰一也不恶毒。”

    祝青臣忽然又叹了气：“想我的好朋友了。我以前也有同窗的，和他们一起念书，一起策游，后来还一起官。”

    系统了然：“你又要开始想家了？”

    “对啊。”祝青臣捂着心，恹恹地躺在榻上，开始行自己的每日活动。

    ——想家，蹬脚，翻。

    系统默默地离远一些。

    翌日清晨，祝青臣照常前往学。

    学生们仍旧提早到了，在殿中说话。

    “柳师兄昨日跟着夫回府，可见到那三筐文章了？”

    “夫该不会真的把我们抛到脑后了吧？”

    “好了，别烦柳师兄了，等会儿柳师兄又说我们‘同阿猫阿狗争风吃醋，失了分寸’。”

    柳岸清了清嗓，淡淡：“昨日是我说错了话。”

    众人一惊，连忙：“柳师兄，你也觉得外面那群学生过分吧？明明是我们的老师，他们非要纠缠，真是讨厌。”

    柳岸顿了顿：“我是说，外面的学生，未必全都是‘阿猫阿狗’，也有一些真才实学的人。”

    学生们：？

    “柳师兄，你今日是怎么了？”

    柳岸：“昨日去夫府上，遇见了裴宣。”

    众人忙凑上前问他：“柳师兄，那裴宣是不是生得三六臂，才把夫给勾走了？”

    门外的祝青臣生气叉腰：？

    什么叫“勾走”？他的学生遣词造句就这平？

    “那倒没有。”柳岸，“不过是个寻常学生。”

    众人不解：“那夫还……”

    柳岸顿了一：“文采比你们好，才华也比你们。”

    众人哽住：“柳师兄，你到底是谁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