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勉喝了两三杯，还想留着肚吃菜，连忙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学生们笑着：“夫只喝了柳师兄的那杯，是不是嫌弃我们不如柳师兄聪慧？”

    “不是……”

    “那夫可不能偏心。”

    祝青臣顿了顿，改：“你们确实不如岸儿聪慧，也不如岸儿勤奋。夫嘴上不说嫌弃，其实心里吧……有一……”

    学生们：？

    趁着他们愣神，祝青臣连忙躲到老学官们后：“不喝了，我要吃菜了。”

    学生们还要去拽他，被老学官们拍开。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夫也能随便上手拽的？”

    学生们都笑着散了，跑去找同窗对诗行酒令。

    祝青臣挤在老学官们中间，放酒杯，开始吃东西。

    老学官们也兴，吃着菜，随闲聊，言笑晏晏。

    “过了年又是试，正月初一，大觉寺的门槛又要被踏破了。”

    “老，你还好意思说？三年前是谁蹲在大觉寺门，等着开门上香的？”

    “结果那年是老徐的学生中了状元，得亏我们拦着你，否则人家寺庙都被你砸了。”

    “那个庙它不准！”老学官涨红了脸，“再说了，我不是知你们会拦着我吗？我连车都没上，就被你们拉走了，我有砸中一块屋檐吗？”

    祝青臣吃着菜，抬起，不解地看着他们。

    他们在说什么？

    老学官拍拍他的手背，认真地对他说：“小祝你有所不知，就城外那个大觉寺，不知是谁说的，正月初一去上香，就能保佑中状元。”

    “我都试过了，全是假的，骗人的，别信，别去。肯定是寺庙门前卖香火的小贩编来唬人的。”

    祝青臣同样认真地：“好，我记住了。”

    其他学官笑着：“小祝，他定是骗你的，他不想让你去，不想你跟他抢，小傻。”

    老学官急忙制止他们：“说的什么话？我是这人吗？我会骗小祝吗？我那是怕小祝和我一样被坑了。”

    祝青臣没有听其他学官的话，放筷，握住老学官的手，无比认真地看向他：“老学官，那我们就说好了，我们都不去上香。”

    老学官拍拍他的手背，回以定的神：“好孩，说好了，我们都不去。谁去上香，谁就对不起祖师爷。”

    “嗯。”

    两个人用力地了，双手握，在其他学官复杂迷惑的表中，举起酒杯，结为同盟。

    “决不去大觉寺上香”同盟成立！

    小年夜之后，学就放假了。

    学生们都回家过年去了，祝青臣也在家休息。

    在房间里躺了两天，祝青臣觉得自己快躺化了，便在学官府门支了个摊，给百姓们写联。

    他的学生们也给了送来了新年贺礼。

    柳岸送了一本古残碑拓本，裴宣则送了整整一驴车的时鲜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