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学官又喊他：“小祝，查一‘施于有政’可曾过。”

    “诶。”小厮松了气，“那小的去准备酒吃。”

    敬王忽然很喜他。

    敬王顿了顿：“那便算了。”

    “小祝，稳住。”

    “来了来了，你真的是。”

    祝青臣回到位置上，从里面拿一封卷宗，打开看了一：“看，我就记得‘施于有政’过了。”

    祝青臣抬起：“我记得之前有见过，我找一。”

    他乖乖地坐在旁边，面对着比自己还的历年考题卷宗，一脸生无可恋。

    “不是给你的。”敬王，“拿去给你家公，就说是敬王给的，他先拿着用，不够再来敬王府拿。往后他若朝为官，念着些我的好就是了。”

    “没有，小的是来帮忙的。我们家公上要科考了，不得闲。”

    他试图把卷宗扶起来，但是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堆得太，卷宗已经在一册一册往掉了。

    敬王在酒坊里吃了顿饭，临走时，拿一锭金，给小厮。

    敬王皱了皱眉，一面往里走，一面随问：“酒坊换主人了？”

    只可惜今天没见到，罢了，等试放榜那日，再看看裴宣的名次罢。

用过。

    小厮有些慌张：“殿，这……”

    其他人一边笑，一边帮忙。

    传来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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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学官扶着他，把他给拽回来。

    祝青臣挽起衣袖，看一看卷宗的书脊，挑中几十年前的一册，准备把它来。

    “稳不住了！”祝青臣抱着卷宗，整个人跟着往前倒，都快要翻过书案去了，“不要笑了，快来帮忙！”

    “好。”

    以往这个时候，裴宣已经跑着来迎接他了。

    难怪他们要提早好几天就想考题。

    “诶！”祝青臣连忙张开双手，一把抱住卷宗。

    裴宣模样周正，脾气也好，对人总是笑模样。

    “好。”

    这天，敬王又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地城狩猎，将近正午，来到裴氏酒坊歇脚。

    祝青臣不用看都知，昏君肯定又在笑他。

    柳岸把自己的小厮留给了裴宣，那小厮手脚麻利，又十分勤快，才来了一两日，便将酒坊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阵一想到裴宣，他心里总是的。

    小厮面难：“殿，我们家公正温书呢，便是他亲娘也不敢去打搅，这……”

    “原来如此。”敬王在位置上坐，“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敬王来了。”

    自从上一回，他与裴宣在酒坊里不而散，他也好久没有见过裴宣了。

    最要的是，他不，敬王在他面前，是照顾他家生意的救世主，是在上的王爷，而不是在祝青臣面前，受教训的学生。

    祝青臣因为年纪小，被分到了这项“查重”任务。

    可是今日，敬王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却只等到一个小厮。

    只可惜被祝青臣给带歪了。

    离试只剩不到五日。

    裴宣不用再坐在柜上算账，这几日便专心在房中温书，最后的准备。

    结果卷宗还没来，整座卷宗山都晃了一。

    他在门外翻，将缰绳甩给后侍从。

    那小厮满脸堆笑：“几位公，里面请。”

    他经常来照顾裴氏酒坊的生意，裴宣原本是很激他的，也是个可用之人。

    敬王眸微沉。

    他不知为什么，但他想，裴宣和外面那群桀骜不驯的文人比起来，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