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也有不好意思，恢复正常：“渊，你不用担心了，等我们把这条龙上的伤治好了，它会带我们去的。”

    渊微微颔首：“嗯。”他忍不住酸溜溜地问：“仙尊和它说好了吗？它听得懂仙尊讲话吗？”

    “说好了呀。”祝青臣自信地朝苍龙伸手。

    苍龙用两条后爪立起来，把大的前爪轻轻地搭在祝青臣的手上。

    祝青臣用两只手握住它的一爪。

    不仅说好了，而且已经拉钩了！

    夜。

    苍龙四脚朝天，仰面躺在山谷里。

    祝青臣坐在它边，靠着它的脑袋，吃着仅剩的一饯。

    他的存粮也不多，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去了。

    渊盘坐在旁边，一边伸手去拿祝青臣的饯，一边时不时用目光警告苍龙，让它不要靠太近。

    认清你的地位！你只是一条蠢龙！苍龙趴在旁边，因为警告不敢动，一个劲地呼噜，表达自己的不满。

    它重重地呼气，把的黑雾都散。

    此时天已经黑了，山谷上方有明月一，月光清皎，从黑雾被散的隙之中照来，正好照在他们两人一龙上。

    只有他们这里有月光照耀，山谷其他地方，仍旧是一片黑暗。

    祝青臣抬望去，忍不住伸手，想要接住月光。

    祝青臣笑了笑，摸摸苍龙的鼻：“谢谢你。”

    苍龙得了夸奖，更卖力地呼气，持续不断地散黑雾，让月光照来。

    渊扶额，我就不能矜持一吗？明明是这条蠢龙的事，却要他来负责。

    不多时，祝青臣伸手摸饯吃。

    正巧这时，渊也伸手去拿，两个人却碰到了对方的手。

    祝青臣意识转过，月光笼罩，两个人对上视线。

    祝青臣低，翻了翻油纸，从里面拿最后一颗红彤彤的盐渍李，递给渊：“你要吃吗？”

    渊摇：“仙尊吃吧。”

    祝青臣想了想，要把饯递给苍龙：“那给它吃吧，我现在打嗝都是饯味的。”

    一秒，渊说了一句：“那还是我吃。”

    他伸手，从祝青臣手里拿过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嘴里，嚼吧嚼吧，就咽去了。

    祝青臣：？

    苍龙：？

    渊若无其事：“它吃不什么味，我吃和它吃都一样。”

    苍龙愤愤地在地上扒爪，发不满的噪音。

    祝青臣摸摸发，小声说：“你没吃到有吗？”

    渊哽了一，神微动，然后面无表地转回：“没有。”

    夜了，祝青臣觉得有冷，便靠在苍龙的脑袋边，把它的龙须盖在上。

    祝青臣平躺着，怀里抱着龙须，睡也睡不着，就一一地数须。

    “一……二……三……”

    龙须壮，比祝青臣的手臂还要，随着苍龙的呼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