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算什么？蝼蚁吗？”

    “他们只能算是猪狗鸭。”

    祝青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淡淡：“我创造这个世界，教会他们修行，不是为了让他们变得更，更不是为了让他们和我生不老。”

    “我养着他们，就和你们凡人养着鸭一样，我养着他们，是为了吃的。”天看向祝青臣，一个恻恻的笑容，“如此，你明白了吗？”

    祝青臣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所以你纵容气肆人间，就是为了让气杀更多的人，让他们成为你的。”

    “不。”天说，“那些人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那些人只能成为我饭后的笑料。”

    “我不吃死人，我要吃飞升的人。修士们在飞升的时候，修为达到峰，心也是最佳，这个时候的修士，吃起来最好吃。”

    “你……”祝青臣震惊地睁大睛，这才明白过来。整个修真界都是一个骗局。

    他们就像是被圈养在笼里的鸭，生来就是天的。

    飞升也本就是一个骗局，天界那些纸人，都是曾有幸飞升的修士，他们甫一飞升，就被天当盘中餐给吃了。

    天继续：“你们竭力封印的气，不过是我打了个瞌睡，罅隙之间产生的一邪念。两百年前那场大戏，确实好看，我在云端看着你们抵抗我的一邪念，便觉得好笑。”

    “到了最后，你们竟然也只是把它封印。不过正好，我吃腻了一正气的修士，我想试试，如果修士们走邪外飞升，吃起来会是什么味的。”

    祝青臣握手里的剑：“所以你纵容玄天宗掌门作恶，纵容徐方杀妻证？用贪和邪术把他们养起来，徐方的那本册也是你给他的？”

    难怪，难怪原书里，徐方那样的人，也能够飞升。

    原来飞不飞升，本就没有定论，全在天一念之间。

    “是。”天笑意盈盈，“我原本想用邪念控制那条苍龙，让他帮我挑选，可惜它太不听教。玉清仙尊，你毁了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他们现在都不好吃了。”

    祝青臣陡然变了神：“底那群修士也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用飞升骗他们？”

    “所有人都以为，飞升就是证明自己、得成大，飞升了就可以更好地护佑一方百姓，可你现在说，飞升就是成为你的盘中餐？”

    “天？你有什么资格称自己为天？你若是好奇邪的滋味，你为什么不咬自己一？你不就是天底最大的邪？”

    天却丝毫不恼，仍旧笑眯眯地看着祝青臣：“玉清，你现在这样恼怒，不过是担心我吃了你罢了。”

    “放。”祝青臣认真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怕你吃了我？就算你吃了我，我也要提着我的剑，在你腹中，划你个穿肚烂。”

    “我一个人，换你天的命，换修真界所有人不再被骗，也算是值得了。”

    天终于不再笑了，他渐渐沉脸来：“你是几l百年来，第一个看破‘天本恶’的人，你很聪明，也有决心。我不会吃你，我要让你帮我理修真界。”“你现在去，我会让气合你，假意被你封印，到时你在修真界的名望更上一层楼，他们都会信服你。”

    “我要你帮我引导他们，帮我教他们修行，帮我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不是一正气的修士，还是邪外，我都想尝一尝。你可以为我事，这是你无上的荣幸。”

    祝青臣却问：“你先前对渊也是这样说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天？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