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连忙捂住麦克风，不可以。

    底的学生们都安静来，然后没忍住笑声。

    祝青臣清了清嗓：“安静一，我要提醒你们，周要上两篇结课论文，要给你们算成绩，纸质版和电版都要提，我要存档。”

    “说好的两篇三千字论文，就是两篇三千字，不要写几万字厚厚一叠上来，没这必要。”

    “故意几万字论文的学生，我不会认为你很认真，给你分。相反的，别人三千字就能写清楚的论，你需要几万个字才能写清楚，这恰恰说明你能力不足，表达能力和逻辑能力都很差。”

    确保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祝青臣便低，翻开书册。

    “上次讲到哪一篇？”

    夏舒坐在第一排，也跟着翻开书本：“老师，上节课讲到《鹿鸣》，还没讲完就课了。”

    “嗯。”祝青臣，“《鹿鸣》，君王宴请所唱之歌，古代君王礼贤士，为了表达对宾客的迎欣赏，希望宾客久地留在自己边……”

    这句话还没说完，祝青臣好像想起什么，顿了一，眉心一。

    他忽然想起，从前他们在学塾里学这首诗的时候，李钺拢着手，贴在他耳边，追着他唱这首歌。

    结果李钺唱歌还跑调，唱得可难听了。

    祝青臣捂住他的嘴，说他要是当君王，肯定没人辅佐他，结果他越说，李钺还越唱越起劲，唱了整整三天。

    得祝青臣梦都梦见李钺对他唱唱唱，都现幻听了。

    真要命。

    一段痛苦的回忆。

    他忽然停来，学生们都疑惑地抬起。

    祝青臣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把李钺的声音从自己脑里赶去。

    祝青臣定心神：“这个……君王礼贤士……”

    李钺对他特别无礼！哪里有礼？礼在哪里？

    正巧这时，系里几个领导簇拥着霍钧，从走廊上经过。

    “霍总，这边是阶梯大教室，这个时间，应该是我们系的祝青臣祝老师在给大一学生上《诗经》。”霍钧转过，看了一教室里。

    这时，祝青臣在学生们看不见的地方，了一自己的拳，有违心地说：“礼贤士，古代君王礼贤士……当然，也有极个别很无礼……”

    听见他这样说，霍钧右手握拳，抵在边，没忍住笑了一声。

    ——极个别本人在此。

    祝卿卿在学生面前说他的坏话，被他当场抓包。

    领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了一教室里，低声介绍：“这位就是祝青臣祝老师，我们中文系的讲师，年轻有为。”

    “嗯。”霍总微微颔首，“去看看。”

    “好的。”

    一行人从后门走教室，没有打扰到学生。

    霍钧在最后一排坐，抱着手，看着坐在讲台上的祝青臣。

    八上课，祝青臣睡到七四十五才起来，随便扒拉扒拉就来上课，脑袋后面的发还翘起来一撮。

    系统也没帮他搭衣服，他就自己了一件小黄鸭的白t，和他摆在讲台上的小黄鸭保温杯一模一样，红红的小扁嘴要噘上天，连朝向都一模一样。

    还怪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