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辨不，是谁给他的手帕。

    他也不敢现在就拿来看，只敢不动声地把手帕衣袖里，等着了再看。

    亲卫们驾着车，就在门外等候。

    祝青臣早就跟亲卫们说过了，不论他和楚云扬去了哪里，必须等到他和楚云扬来，才能驾车离开。

    不论是谁，来说什么小公爷醉倒了、小将军醉倒了、让亲卫先走，都不作数。

    亲卫将喝醉的楚云扬扶上车，祝青臣也坐稳了，车才开始行。

    祝青臣从衣袖里拿手帕，只见得皱的手帕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

    当心，快走。

    楚云扬凑过来看：“这是谁给老师的？难他也被皇帝欺负过？”

    “我也不知。”祝青臣摇摇，“那时四周都是人。”

    祝青臣问：“系统，你看见了吗？”

    系统：“没有。”

    祝青臣把手帕叠好，收怀里：“不论是谁，或许这是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他应该知些什么。”

    “嗯。”楚云扬，“不过，我还以为那药今天就发作呢。”

    祝青臣看着他：“要辛苦你和他周旋一阵了。”

    “没关系。”楚云扬举起手，隔着衣袖，向老师展示自己的手臂肌，“我最近武功有了一层，一拳就能把他打翻。”

    “嗯。”祝青臣笑了笑，，“明日打球好好玩，老师陪你去。”

    楚云扬瘪了瘪嘴：“我只怕没那个心打球呢。”

    祝青臣：“皇帝归皇帝，球归球，皇帝怎么能和打球相提并论？好好打就是了，把他们打得落。”

    楚云扬傻乐：“好。”

    翌日清晨。

    日还没起来，球场的布棚里便坐满了人。

    昨夜皇帝令，百官都带着家眷来了。

    看台上，祝青臣宽袍大袖，端坐在案前烹茶。

    楚云扬趴在旁边，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

    他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不多时，徐意和江显过来拉他。

    “小将军怎么还在这儿睡着呢？”

    “走吧，趁着日还没起来，天还不，咱们打一场，就缺小将军呢。”

    楚云扬看向祝青臣，两人又笑：“哎哟，小将军，您都十八了，怎么还看老师的脸呢？走罢。”

    祝青臣了：“去吧，多几个朋友。”

    几个正直的朋友，别跟这两个一样。

    “好。”楚云扬扶着脑袋，接过侍从递过来的束袖，把衣袖扎好，跟他们一起上了场。

    意气风发的小将军，骑在自己从西北带来的战上，连战都威风凛凛，比别人的匹一些。

    一时间，众人都看呆了。

    楚云扬一手挽着缰绳，一手握着木制的月杖，在空中挥舞了两，带起“呼呼”的风声。

    祝青臣端着茶杯，抿了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