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车后面，跟着的是几辆囚车。

    “没事儿，撒香灰就没事了，香灰止血。你也算是挑了个好地方，寺庙里香灰够。”

    白日里装一副貌岸然的模样，一到夜里，便撕去人面，让亲信四劫掠年轻男女，供他享乐。

    他吩咐太监们：“门窗钉死。”

    废帝被太监们从寝里扶来，放到了最后面一驾简陋的车上。

罪难逃。”

    祝青臣骑着，绕着队伍走了一圈，确认没事之后，便走到康王殿的车边，一抬手，队伍行起来。

    祝青臣定好了归期。

    可是慢慢的，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再往后，就是一些罪人。

    这天清晨，一行人准备回京。

    祝青臣没有理会，掩住鼻，嫌恶地看了一，便放了帘。

    萧承安探脑袋，地望着他：“老师……”

    怎么这故事越听，越像是在说京城里的故事啊？

    说是海外有个人面国，人面国国王人面兽心。

    “是。”

    康王殿的车后面，便是此次随行官员的车驾。

    废帝已经能走路了，就是步不大，每走一步，脸上都一层冷汗，走了没几步，他整个人就像是从里捞来一样，连他走过的路都是的。

    祝青臣陪着萧承安，送他上了最前面的车。

    废帝看见祝青臣，整个人都来了神，中迸憎恶的光，恶狠狠地盯着他。

    “多谢老师。”

    他最得力的手，是一个无人，还有一个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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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回京！

    当然了，他们都害怕惹祸上，所以都是假托海外轶事。

    “知了。”祝青臣叹了气，“我会骑跟在殿边。”

    楚云扬扛着武，统筹军队。

    他们扯车帘，用木条把车的门窗都钉住，现造了一辆废帝专属囚车。

    祝青臣骑着，将队伍从到尾巡视一遍。

    祝青臣没有回，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百姓都听这样的故事传说，猎奇刺激。

    太监们熟练地抓了一把香灰，在他的伤上。

    不到半天，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就在京城中传开了。

    反正不是致命伤，让颇有经验的太监们养着，竟然慢慢地也养好了。

    萧承安黏他黏得很，什么事都要他拿主意。

    照祝青臣的嘱咐，镇国公回京之后，先确认了京中无事，然后就找了几个说书先生，给他们一人一锭金，让他们把废帝的事编成话本，传播开来。

    秃开了个寺院，专门帮他人选。

    废帝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太监们便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

    废帝咬着牙，发野兽一般的低吼。

    “我们伺候好了你，说不准小公爷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你就别怪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你就忍着吧，别叫唤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徐意和江显、寺院里的和尚，还有废帝边的太监，都着镣铐，被关在里面。

    太监们邀功：“照小公爷的吩咐，都细心照料着呢，只是他太不听话，所以有时……”

    废帝终于明白过来，朝着祝青臣的背影一个猛扑，整个人撞在木板上，“哐当”一声响：“祝青臣！”

    无人力大无穷，专门帮他住那些人。

    经过废帝车旁边的时候，祝青臣用鞭掀开车帘，朝里面看了一。

    楚云扬带着士兵上前：“这人疯了，路上严加看，省得他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