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转过，不可置信地睁圆睛：“李那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除了给我立生牌位，还给我立庙了？”

    郁行洲不置可否，认真吃饭。

    祝青臣摇晃他：“你说话啊！李那个，你真的给我立庙了？我知你在听，说话！”

    郁行洲不动如山：“祝卿卿，快吃饭，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祝青臣怀疑地看着他，举起筷，差把筷戳到脸颊上。

    李那个不会真的给他立庙了吧？

    应该不会吧？

    吃完午饭。

    祝青臣窝在沙发上，整理自己从云岩带回来的特产。

    郁行洲简单把碗筷收拾一，在他边坐。

    祝青臣小小地打了个嗝：“现在能说宋淮书和薄明寒了吗？”

    郁行洲问：“你消化了吗？”

    “还没有，但是我应该不会被恶心到吐来。”

    “嗯。”郁行洲淡淡，“一整个暑假，宋淮书都在薄氏集团里实习，全权负责他售的那个项目，宋父还在私立医院接受治疗，薄明寒甚至面请了一个很有名的老医生负责他的治疗。”

    祝青臣震惊：“薄明寒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们两个之间不会有什么……”

    祝青臣忽然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有想吐。

    刚说完的话，现在就想吐了。

    郁行洲拍拍他的后背：“应该不会，他们两个除了集团和医院，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面。”

    “那薄明寒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如果不是真，那就是宋淮书对他有利用价值？”祝青臣略一沉，“和宋淮书之前卖给他的算法有关？那是个什么算法，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一个普通的数据筛选的算法。”

    “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郁行洲，“他一个大三学生，能多厉害的算法？和现在市面上的用筛选、大数据推荐差不多，类似友件。”

    “所以，只要是个差不多的计算机系学生，都能这样的算法？”

    “对。”

    “那薄明寒为什么非要从宋淮书手里买呢？”祝青臣想不通，“你还知其他的消息吗？”

    郁行洲淡淡：“这个项目没有对外公布，一直都在绝密状态，我能查到的就这么多。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项目不是薄氏集团的新产品，薄明寒可能要在小范围使用。”

    祝青臣思索：“算法模型并不特别，那真正特别的东西是什么呢？是什么让薄明寒非宋淮书不可呢？”

    忽然，祝青臣灵光一闪：“我知了！”

    “特别的是宋淮书！特别的是算法的用途！特别的是，薄明寒要拿这个东西来什么！”

    “薄明寒想用这个算法来一个不能被外人知的事，如果被别人知了，他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正好，宋淮书是接受过薄氏集团奖学金的学生，薄明寒让他接手这个项目，帮他照顾父母，给他父亲看病，也是为了更好地拿他，让他给自己事。”

    “那么是什么用途呢？”

    祝青臣抬起，看着天板，再一次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