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明寒的律师反应倒是很快，上就把搜压去，同时也在外面四奔走，给宋淮书开了丰厚的条件。

    后来被民警发现，就不让他再靠近宋淮书了。

    但是，就算民警限制，那些金钱、数字，早就穿过病房，飘到了宋淮书耳朵里。

    宋父宋母已经完全倒戈，宋淮书还在犹豫，所以拖延了这么久。

    在笔录的前一天晚上，祝青臣又去医院探望宋淮书。

    和二天前一样，祝青臣坐在病床前，波澜不惊地看着宋淮书。

    和二天前不一样的是，祝青臣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过了，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

    祝青臣抱着手，随问：“薄总那边给你涨价了吗？涨到了多少？”

    宋淮书还是装傻：“祝老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祝青臣笑了笑：“该说的我都说了，该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

    “祝老师知就好。”宋淮书，“是我自己的事，所以祝老师不该手。”

    “嗯。”祝青臣抬看看纯白的天板，最后，“我还是想告诉你，主动自首和被警察查来，是完全不一样的罚。”

    宋淮书心中一个咯噔，怀疑祝青臣是知了什么。

    “祝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主动自首？”

    “安遇是我的学生。”

    祝青臣留这句话，便转离开。

    宋淮书想追上去，却不敢动作。

    犹豫之间，祝青臣就离开了。

    他不会真的知什么了吧？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知的！

    祝青臣了楼，郁行洲开着车在停车场等他。

    祝青臣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上去。

    郁行洲问：“怎么样？他肯举报吗？”

    “不知。”祝青臣摇摇，“看样是不肯。”

    祝青臣也问他：“东西拿到了吗？”

    “嗯。”郁行洲，“刚刚送到的，助理拿给我了。”

    “行，那我们回去吧。”

    他们要两手准备。

    如果宋淮书肯自首，并且举报薄明寒，那一切都好说。

    但如果宋淮书铁了心，要帮薄明寒掩盖罪证，那就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

    车开医院，驶无边的夜之中。

    两个人回到祝青臣的教师公寓。

    祝青臣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来，郁行洲把u盘上去，简单敲敲键盘。

    祝青臣坐在旁边，一言不发，认真地看着屏幕。

    没多久，屏幕上显示一个文件夹，名字是“实习生宋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