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没经过臣臣的同意就糊他一脸。”

    “这是亲亲，不是。”李钺还想辩解，但是看见祝青臣通红的眶，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凑到祝青臣面前。

    祝青臣以为他又要糊自己一脸，一脸惊恐，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姨姨：“姨姨……”

    可是偏偏，他睡在床铺里面，李钺睡在外面，他没办法躲到姨姨怀里。

    他只能往后退。

    李钺娘亲试图制止：“李钺，不可以欺负……”

    李钺一把抱住祝青臣，用自己的脸贴住他的脸颊，用力蹭了蹭：“祝青青，对不起，我帮你掉，我还可以让你亲回来，你就不要哭了。”

    李钺娘亲松了气，欣地看着他们。

    还好，事不算太糟糕。

    可是，祝青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小小的“刺啦”一声。

    跟着，他的脸好像被人用力弹了一。

    祝青臣大哭声：“好痛！李钺你放暗扎我！”

    李钺也捂着自己的脸：“也扎到我自己了。”

    “你承认了！你扎我！”

    “不是我！祝青青，我还没有学会暗！”

    事好像变得更糟了。

    李钺娘亲顿了一，把两个小孩用被一卷，从床铺上捞起来，一手一个。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不是阿钺放暗，冬天就是会这样的，看。”

    她抓起毯一角，在被褥上轻轻，果然，“刺啦一声，好像有小小的火闪了过去。”

    祝青臣和李钺都看呆了：“娘/姨姨，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好。”李钺娘亲搂着他们，“再来一遍。”

    在两个小孩的呼声中，逐渐迷失自我，演示了几百遍。

    最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烧焦味让她反应过来。

    她了毯，把两个小孩放回床上，帮他们掖好被：“好了好了，故事都讲完了，你们也该睡觉了。刚刚那个游戏，你们两个不许玩，会烧起来的。”

    “好。”祝青臣甜甜地应了一声，“姨姨要好梦噢。”

    李钺抱祝青臣：“娘，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祝青青的。”

    “好。”

    李钺娘亲拨了拨炭盆里的炭，确保足够取一个晚上，又把窗打开一条小通风，最后才了蜡烛，转离开。

    黑暗中，李钺地抱着祝青臣，两个小孩呼错在一起，烘烘的。

    为了防止两个小孩蹬被，娘亲特意在他们的腰上围上了一块小绒毯。

    祝青臣扭了扭：“李钺，我呼不了了。

    ”

    李钺稍微松开手，但还是要抱着他：“祝青青，如果我不抱着你，你会得风寒的，得了风寒就会死掉，死掉就不能和我一起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