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知指的是阮余背着他去堂打工，还是暗指阮余跟赵斯走得太近。

    阮余声音颤抖得厉害，包裹着地哀求，“顾少，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吗？”

    顾晋底黑压压的尽是冷漠，“阮余，以前我就是太放纵你，才让你不知天地厚，一次次把我耍得团团转。”

    换成其他人敢一次次挑战顾晋的底线，早就被顾晋践踏到泥里，唯独阮余在他边留了这么时间。

    顾晋把他的反常归之于自己还没玩够阮余，猫抓到老鼠没玩够之前，也是舍不得死。

    更何况还是一个这么特别的。

    保姆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顾少，我把粥和药拿来了。”

    顾晋沉声：“来。”

    保姆把托盘放在柜上，临走前她看了床上的阮余，觉得他矫得厉害，这么伤还要人伺候，心里鄙视了一通后楼去了。

    顾晋没有去看保姆的反应，对阮余说：“起来吃东西。”

    阮余似乎是绝望了，咬着一声不吭，目光空地望着天板。

    顾晋神沉去的时候已经动怒了，他习惯要动手，耳边忽然响起吴医生的话，阮余这已经承受不住他再动。

    顾晋把碗放回桌面上，声音不重，但足够有威慑力，“你知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吃去，自己起来吃，还是我亲自喂，你自己选一样。”

    阮余抬起雾蒙蒙的一双睛，“我喝了粥，能让我继续在堂打工吗？”

    顾晋冷笑：“阮余，你在跟我谈条件？”

    阮余嘴咬的牙印，看起来随时会破掉，抿嘴一声不吭。

    顾晋微微眯起睛，把碗往前推了推，“吃了再说。”

    阮余看着里燃起一丝光亮，他撑着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捧着面前的碗，抓着勺一勺一勺地吃粥。

    即便知顾晋有可能骗他，阮余还是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