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余一双手局促不安地搓动，顾晋意味不明一笑，“你喜在那里，那就随便你。”

    阮余没想到顾晋真的松了，里漾很浅淡的惊喜，睛像玻璃球一样清澈明亮。

    这还是阮余第一次在顾晋面前笑容，顾晋心里浮起一抹难以言喻的绪，只不过那一刻的心停留没多久就消失了。

    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阮余刚要校门，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阮余。”

    听到有人叫他，阮余回过，看见赵斯站在不远，正隔着人群望着他。

    阮余有些惊讶：“赵斯？”

    赵斯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阮余角时顿了顿，“你的睛怎么了？”

    阮余有些心虚地捂住那只受伤的睛，“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掉来的东西砸到了。”

    赵斯微微拧眉，走近一步查看伤势，“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斯的手伸了过来，阮余心脏一颤，急忙侧躲开，意识去看校门外，幸好没有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车。

    赵斯的手停在半空，气氛有一瞬间的僵。

    阮余后知后觉自己了什么，不好意思去看赵斯，解释说：“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赵斯把手收了回去，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表，“你没在茶店工作了？”

    阮余停顿了一，不等他开，赵斯又说：“我去过你工作的茶店了，那里的人说你已经辞职了。”

    阮余抓着书包带的手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换了家茶店工作，没在那里上班了。”

    阮余还在担心赵斯继续问去他该怎么回答，幸好赵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你现在不用上班，应该有时间跟我吃个饭了吧？”

    见阮余还想拒绝，赵斯说：“我不喜欠人。”

    赵斯态度有些，阮余想到自己之前已经拒绝过一次，如果再拒绝显得太不给面了，犹豫地说：“那我们在堂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