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登基第五年，中嗣不算多，一共有三个皇，两个公主。

    二皇是宜妃所生，今年刚两岁多，已经是会说话能走路的年纪了，而林贵妃所生的乐公主刚几个月，今日就没有带来。

    宴席开始的时间渐渐近，两仪殿的后妃席已经陆陆续续坐满，除了掖未曾承的选侍们，席也有二十余人，个个妆容致，悉心打扮，环燕瘦风姿绰约，皆是风不一的人。

    沈霁抿抿，神淡淡的。

    许是因为自小到大无人真心对自己好过，这两日为太后纸鸢的时候，她总是反反复复的想起前天陛对她说的话。

    总是会想，如陛一般日理万机，心怀天的人，为何会在意她一个小小妃的境。

    可今日看着满室，忽然就释然了。

    这些人从前也多多少少得过陛的，后人这样多，她也不过只是其中一个。

    就算自己现在的恩比旁人多，焉知旁人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如今是得陛两分喜不假，可雷霆雨均是天恩，有没有恩，得久不久，又能得到几分特别，全看陛的兴致罢了。

    只是一张比旁人更众的容貌，到底不算多特别。

    倏然，殿前传来唱礼声，太后、陛和皇后携百官已至。她起看过去，就见陛一明黄，大的姿颀，眉目英，正神从容的走过来，后跟着数不清的百官侍从，将他簇拥在最前。

    而她只能站在后莺燕之中看着他，渺小，又不起。

    殿行过大礼，陛免礼赐座，方落于原位，偌大的两仪殿聚满了大秦最尊贵的皇室和王公贵族。

    太后寿诞，久不承圣恩的嫔妃们也得以重见天颜，数切的目光齐齐落在陛上，妄图引起陛一丝一毫的注意。

    司宾司的人声宣读陛亲笔所书的寿文，而两仪殿门的人则将送给太后的寿礼一一宣读，登记库，以示尊荣。

    边的嫔妃们借此机会抚步摇，掩鬓发，秋波盈盈，沈霁淡淡瞧一，却发现有视线，似乎似有若无的，穿过重重人影，落在了自己上。

    她掀眸看过去，恰好撞秦渊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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