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哼唧应一声，虽还是敷衍，可秦渊却生不起气。

    他捻起沈霁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许久后，才似有若无的叹了气：“朕可以等你。”

    沈霁的一僵。

    她没动，也没说话，闭上睛保持绵的呼，只用耳朵去听陛的声音。

    可不知是不是睛看不见了，耳朵就会格外的，陛的声音分明很轻，好似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般，可沈霁却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你得知朕的心意。”

    “朕待你，是不同的。”

    怀中女的睫如蝶翼般纤丽，在透过窗纸照来的昏暗日光，微微的颤抖都格外惹人注意。

    秦渊低笑了一声，没在意她在装睡，反倒俯吻了吻她的角：“果真是睡着了，也不知朕的话都听见了没有。”

    “若是没听见便罢了，朕乃一国之君，同样的话怎会说第二次。”

    他沈霁的脸颊：“若是没听见，今日岂不是白哭了，也白在朕跟前受委屈。”

    沈霁还是一动不动。

    秦渊慢条斯理地掀开被：“也罢，没听见，改明儿再欺负一次，朕对你，如今有的是耐心。”

    “陛——簌簌睡醒了。”

    沈霁赶睁开睛，蛇一般缠住陛的胳膊，讨好：“您说的话，簌簌都听见了。”

    她撒卖乖似得靠在陛臂弯里，弯眸笑得甜：“您是天底最好的君王，也是簌簌最好的夫君，自然是会等着簌簌慢慢敞开心扉，绝不会用的，是吧？”

    秦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装了？”

    沈霁蹭蹭胳膊，笑着不说话。

    秦渊的心许久没这么愉悦了，他抬指沈霁的鼻尖，淡笑转了话锋：“日后不用这样刻意讨好朕。”

    “朕许你不玉嫔，沈霁。”

    说罢，他抬手把沈霁用被盖住，随手披上一件外衣起了：“叫。”

    沈霁连忙藏好在被窝里，看着陛现在角眉梢都神采奕奕，像才大补过一样，不禁暗暗咂。

    殿外的人们鱼贯而，围绕着陛清洁，更衣盥洗，张浦就伺候在门，时刻等待着陛传召。

    秦渊转看向床榻上的沈霁，看着她现在净的眸里满是羞涩的样，不禁又想起了她方才抱着自己讲述过去的模样，心中再次刺痛了一瞬。

    沈霁本是一无所有之人，如今有的，也只有他和昭。

    过去家中人没能给的，他想一一补偿。

    “张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