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匆忙挪开了目光，秦渊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又很快压了去，恢复了沉稳淡然的模样。

    沈霁从来是不参加这献艺的，所以乐得自在，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她真正在意的，是宜德妃的动向。

    这一曲飞天舞难度太大，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她这样盛装席，包括沈霁在的嫔妃们都耳目一新，更别提陛了。

    乐曲到/的分，旋律愈发轻缓，从殿横梁上落一湖蓝的绸带后，倏然激昂起来。

    执掌权后，她就看了过去几年陛临幸嫔妃的档，约莫有印象，她只在刚的时候得幸过几次，这些年都寂寂无闻。

    若想过得尊贵面，就要胜过所有人将权利牢牢握在自己的手上，仰人鼻息就只能活得像狗一样。

    她转而将大皇面朝皇帝：“你瞧瞧，这孩的睛鼻现在越发像你了。”

    大皇退后，二皇也上前喊了句吉祥话。乐公主才两岁多，三皇也尚不足一岁，便不再上前，后面就是嫔妃们的献艺时间了。

    中嫔妃虽多，但大分都是良家，上有才艺的其实不多，余的官家女也都是琴棋书画舞乐这类，年年看年年如此，并无太多的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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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里能分得陛恩的人不多，她定是想扶持自己的势力，若分得走自己的自然更好。

    她意识抬起看向陛，却看见陛正看向自己，像是想从她脸上看什么似的。

    沈霁掀眸看了过去，只见赵才人已经换好了舞衣，从侧门缓缓走了来。

    赵才人她有印象，是和娆贵嫔同一年礼聘的，家世不，父亲官职是正六品，一直不怎么得。

    沈霁记得这是难度颇的舞，要借助一绸带飘动，从前并未见她过。

    但现在里的嫔妃除了掖的一些良家，其余的都不是新面孔了，陛从前就不喜的人，失久了再见，难就会喜了？

    她了好几年才搬走林氏这颗大石，未来这条路，一定要给戎铺得稳稳当当。等戎坐上帝位，她就是皇太后，届时全天最尊贵的人便是他们母，从此就可枕无忧了。

    但今年的才艺都是报备给了宜德妃的，她才握权，这样可以笼络人心增添自己在中势力的好事，沈霁觉得她应该不会放过。

    为增添趣味，宜德妃将众人的才艺都写在纸上，让太后亲自抓阄排顺序，第一个场的就是方人的抚琴，一曲罢，照例夸两句便退了。

    赵才人盈盈一拜后，乐师们奏起飞天舞的乐曲，琵琶铮铮，笛悠扬，她在殿中舒展姿起舞，一举一动都恰到好，看得心练习了多次。

    没关系，时日了戎儿会大，世不够母妃也可以去争，她已经受够了受制于人看人的日，绝不要自己的孩也活的和她从前一样悲哀。

    舞姿赏心悦目，

    今日赵才人画了相当用心的妆，原本的七分貌也成了八分，加上一红绸衣妖娆灵动，细腰款摆，十分赏心悦目。

    还是说，宜德妃从掖里找了有潜质的新人培养，准备在今日一鸣惊人吗？

    一想到陛会被赵才人引目光，沈霁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突然有些说不的堵。

    大皇走到太后边，仍然稚的嗓音开喊了一声皇祖母，太后搭着他的肩膀，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笑着说：“真是好孩，你母妃养育你用心了。”

    这样一个几年都没怎么见过的女突然以全新的面貌现，自然会惊喜，宜德妃倒是想得透。

    难她就是宜德妃暗中调/教的那个?

    沈霁夹了两晶虾仁，刚搁筷，就看见太后新抓了阄，上面写着赵才人飞天舞。

    秦渊拍拍他的肩膀，赞许：“是很好。”

    但飞天舞——

    她抓住绸带在殿中起舞，灵活转圈，又绕绸，玉足勾起，雪白的手臂展开，手中丝带如彩绦飞舞，脚环上的银铃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