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斐和文纾同时从地上起，秋斐挪开视线，自觉地接过伞站到了一侧帮小主望风。

    冬夜极冷，文纾心又恐慌，连牙关都在打颤。

    班玉雅将她的模样映帘，轻声：“宜德妃最近可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譬如——关于玉贵嫔的。”

    文纾顿时瞪大了睛，想起之前娘娘在耳边对她的代，瑟缩着不愿声。

    果然是从小跟到大的才，中了毒也比旁人忠心些。

    班玉雅并不意外，从袖中拿一个小瓷瓶，淡笑：“本主自然不会让你白事。”

    “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本主，本主就给你解药，放你自由。”

    “当然，你外的家人也会安然无恙。”

    她挑起文纾的，迫使她只能看向自己：“这笔买卖，我相信你想的明白。”

    一边是解药，一边是娘娘的信任和计划，文纾浑剧烈的颤抖起来，看向解药的目光愈发渴望。

    若是能从此不再受人胁迫，那……

    生的望最终战胜了对宜德妃的忠心，文纾渴望地伸手准备将那瓶解药接过来：“婢说，婢都说！”

    谁知班玉雅手腕轻折，将瓷瓶收了回来，淡淡：“等你说完，本主自会给你。”

    文纾吞了，忙说：“娘娘近日脾气愈发古怪，动不动就会发脾气，连对二皇都时常苛责。在得知玉贵嫔代皇后娘娘行晨昏定省之责后更是怒火滔天，娘娘认为玉贵嫔欺人太甚，决意……”

    班玉雅定定看向她：“决意什么？”

    文纾低，闭上说：“决意派人辱了玉贵嫔清白，让她彻底失！”

    “什么？……”班玉雅的神顿时危险起来，冷冷盯着文纾的脸，仿佛一刻就要将她碎尸万段，“宜德妃当真是这么打算的？”

    文纾不敢说慌，忙说：“娘娘早先就在宸佑动过手脚，是一极易挥发却又有附着的异香。初闻极，但只要见空气，一夜就会挥发净，然后附着在东西的表面，久久不散，除非仔细闻，才能闻到很淡很淡的味。”

    “这香是娘娘的兄送外送来的，十分罕见，本无毒无害，只是留香持久。但娘娘意外发现此遇酒便会发□□，且酒越，药效越烈。这才送给玉贵嫔，以留作后手。”

    班玉雅的面已经越来越冷：“所以宜德妃是打算何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