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往西南。”

    御药袋茶音打开手机，看样是在找导航件，半响后才轻声说：

    “我们现在正在去调布市，等会第一个匝就是市郊汇主路的路。”

    “调布市。”源赖光不是太清楚。

    他没来过东京，对于基本的区域划分都不清楚，更何况是区外东京都辖的市了，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甚至连京都的区都没去完。

    就连京都辖的宇治市，还是因为御药袋茶音的老家在那里才知。

    “您既然是欠圣人，才陪圣来东京，无论是天海这件事还是我，都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吧？”

    “我们就是正常的旅行而已。”

    “那好，既然不耽误，我今天晚回去也可以，我记得调布市这边有个大寺，听说寺庙前面的达市集很有意思，您能百忙中空陪我去吗？”

    源赖光听着她比往常要快上几分的语速，无语：“你都这么说了……”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听见御药袋茶音的腔调骤然一变，瞬间低落了来，甚至还有不觉明厉的哀凄。

    “没关系，就算是您不想陪我去的话也没事，本来我也习惯一个人了。”

    循着声音从后视镜望去，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不过却能看见微微泛红但是眶边缘，让源赖光惊疑不定。

    “茶音。”

    “您其实也不用心疼我的。”

    “等等。”

    “我没哭。”

    “你从哪来的洋葱？”

    车的空气倏然间安静了。

    源赖光目光压低，就看见了御药袋茶音手里能抓着一颗剥开的洋葱。

    而她的手指正捻着洋葱心。

    搓几挤。

    好像准备再往眶边缘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