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皇后对此当然心中有数，才会慎之又慎的给二皇挑选正妻。

    她颇为自得的勾起角：“陛松答应了，我儿赶在太前成婚，也未尝不可。”

    论嫡论，都是太排在前面，但陛一直迟迟未给东定太妃。

    若是二皇能够抢先一步，成婚开府，诞皇孙，局势必然微妙起来。

    怎么看都是幼更得圣心。

    况且相中的妻族，还是门生遍布的左丞相家……

    难怪姑母如此兴。

    可是，曲凝兮听说，郑三姑娘心悦太殿。

    这话是闺中小友私底偷偷告诉她的，郑三姑娘许是心思纯粹，不善遮掩。

    每每见着太都看痴了，过后涨红一张小脸，心事昭然若揭。

    盖因东那位，风华过盛，生来便是画中仙，当住月里。

    曲凝兮幼时第一次见太，也惊叹于对方昳丽的容颜。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未曾听说先皇后是什么绝世人，倒是太后娘娘，年轻时候姝倾城，他或许肖似了祖母。

    太珠玉在前，对比起来，二皇就……

    曲凝兮并不多言，有些话不该从她嘴里来，姑母自会调查一番。

    陪着皇后在偏殿小憩片刻，看她闭目养神，才轻轻退了去。

    银瓶抱着斗篷在外等候，人一来就给裹上了，笑着提议：“小要去莲晟池转转么？那边有个阁歇脚。”

    时辰尚早，游园容易撞着人，曲凝兮略一思索，应：“好。”

    主仆二人离了绛钰，步御园，把丝竹之声抛至后。

    凉风袭面，银瓶忘了拿铜炉，曲凝兮两手拢在袖兜里，这会儿指尖冰凉凉的。

    都已经开了，尚京不知还要冷多久。

    御园被妆得火树银，偶尔从旁传来一两句说笑声，还有捧着托盘的女太监路过。

    行至莲晟池畔，阁近在前。

    突然有个小女，急急忙忙冲了来，一把拉住银瓶，一一个好，说是有急要事央她帮忙。

    曲凝兮尚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拉走了，前后不过片刻功夫。

    “银瓶……”她略有几分茫然，站在原地落了单。

    曲凝兮望着不远明亮的阁，没由来的涌起一无法言说的微妙。

    不禁踌躇。

    那里……或许已经被人捷足先登，她不能去。

    曲凝兮的直觉不一定准确，她只是，忽然不太想去阁了。

    方才看到人手中捧着托盘，虽然没有仔细打量，依稀记得是些酒吃……

    说不准真有人在里面？

    曲凝兮立即想起时，在榴门碰到的小女。

    二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小动作了，在姑母的底，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