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忙：“婶，你和老人家说，要是他说的那地方真有山，我们谢他三十块钱，找到了人，再加五十块！”

    “哎，好，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

    一直到晚上十钟，文才提着个煤油灯回来，立和多都在等着，一直没敢睡，听到院门响，都从屋里来。

    就见文笑：“真有，有三个呢！我让他们明天在山脚指给你们看，都是十岁的人了，可不敢再上山去。”

    立和多都忙谢文。

    文笑：“你们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明天保不准就能有好消息，有得忙呢！”

    但是这一晚，樊多和立注定了难以眠，焦心找了这么几天，总算有了一消息，知人没有埋在那堆泥石里，俩个人的神经都有些亢奋，又怕打扰到对方睡觉，都努力闭着睛，迫自己睡。

    黎族村落里，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苏知微和吴清辉，这回吴清辉和她一起借住在村里唯二的竹楼人家，这是苏知微先前每次来借住的地方，吴清辉却还是第一次住来。

    这家的床上还有镂空的雕，被面被都是常年为苏知微准备着的，净净的，苏知微睡得很踏实，吴清辉却一直无法眠。

    村里婶们的话，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反复冒来，即使这样黑漆漆无外人的夜，他每每想起，都不由面上发，而枕边人却像是无事人一样，睡得香甜，甚至起了轻微的鼾声。

    今天俩人一回来，碍于主人家的面，他没好立即和她吵架，等他洗好澡来，她就已经睡着了，似乎今天傍晚的事，算不得什么大事。

    吴清辉到底没忍住，喊了两声：“苏知微？苏知微？”

    苏知微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侧把他搂住，“清辉，睡吧！”

    吴清辉心里却越发不得劲，伸手推了她一，“苏知微，你醒醒！”

    苏知微正困着，有些恼意地问：“清辉，怎么了？”

    黑漆漆的夜里，只听得见村里一两声狗吠的声音，吴清辉听见自己问：“你和文大山一共有过几次？”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苏知微却是脑一激灵，立时睡意全无，坐起来问他：“清辉，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清辉冷淡地：“对于今天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人家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你半夜去敲樊铎匀的门，结果是文大山睡在里，你照样脱`光了去勾引，爬了人家的床，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吴清辉单手握住了她的，迫她抬起来，“苏知微，文大山比樊铎匀矮一个，你被他啃的时候，一没发现不对吗？是不是已然尝到了滋味，想着脆将错就错？”

    苏知微一没发现吗？她有怀疑的，但是那晚喝了酒，后劲儿有大，而且文大山确实很卖力，她不愿意去想这人是不是樊铎匀，只想着一晌贪。

    但是现在，当着吴清辉的面，她自然不会承认那一晚自己隐秘的心理活动，一把打开了他着她的手：“清辉，你不要发疯。我现在是你的妻，是你的人！”

    吴清辉低声咒骂：“我的人他`妈的是个破烂货！”

    他这话一来，苏知微就甩了他一掌，“吴清辉，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