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潜隐约觉得，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仔细想想，又抓不住。这时候菜上齐了，招呼立先吃饭，“沈同志，你可得尝尝我们这的红烧，我觉比我在汉城吃到的还好吃，你快尝尝！”

    “哎，好！”

    而陆白霜和姜斯民这边，挑了一个离程潜那桌比较远的位置坐，姜斯民让陆白霜去菜，和她：“白霜，挑你喜的吃，我觉得你比我两个月前看到的，还要瘦很多，多吃一才好。”

    陆白霜一听他说话，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接过他递过来的钱包，毫不客气地去窗了三菜一汤。

    等她重新落座，姜斯民才问陆白霜：“白霜，刚才那位女同志，你认识吗？”

    陆白霜摇摇，轻声：“不认识！”

    姜斯民微微挑眉，“哦，那我看你刚才看她的神，似乎不是很喜的样，难不成是因为程同志吗？”

    陆白霜吓一，有些不满地：“斯民，你可别说，怎么把我和程潜扯一块儿去了，我和程潜也就是在一块工作过而已。”

    姜斯民循循善诱：“那你和那位女同志，有什么过节不成？”

    陆白霜没有办法，怕他真误会自己和程潜有什么关系，一五一十地了来：“那人是沈立，汉城国棉一厂的助理工程师，先前我和程潜去国棉一厂请她来我叔的厂里，帮忙解决一个问题，我……我当时态度不好，得罪了人，后来我俩见面都不说话。”

    她可不敢把她和沈立之间的那些龃龉说来，经过了这么久，她也知自己当时理亏，这些事要是当着斯民的面说来，斯民怕是都会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陆白霜想想，都有些后怕。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为什么那么针对沈立？把好好的工作折腾没了不说，连和叔叔都不再她。

    要不然，她这次带斯民过去，定然兴得不得了，而不会连面都不愿意见。

    “斯民，你可别瞎想，我以前就是脾气差些，经常得罪人，不过……上清清白白的，别说对象，就是相看都没有过一回。”她以前住在叔叔家里，觉自己就真的是叔叔的女儿一样，光也不觉了很多，对试图给她介绍的那些男同志，并不愿意多看一。

    她话说完，却半晌没听到姜斯民的回应，抬一看，就发现对面的人正看着程潜和沈立那一桌，神明显停在了沈立的脸上，不由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声，“斯民！”

    姜斯民这才回过神来，皱眉问她：“白霜，怎么了？”

    陆白霜有些不兴地：“你怎么没听我说话，还朝沈……那边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