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醒了自己不能总沉溺在过去。

    程斯年又小小地笑了，再一次摸了摸程斯年的脑袋，看着程静淞的睛：“妹妹，谢谢你。”

    程静淞：“……”

    好一会儿后，程静淞才在程斯年的那声妹妹中回神了。

    早在程斯年自我介绍说她是沂罗氏三房嫡女的时候，程静淞就觉得程斯年或许可能年纪不大，又经过之前的烧事件，程静淞就更肯定了这个猜测。

    毕竟古代的女嫁人都早，就算份再，女人多数还是要讨好男人，而讨好的手段也无非几，必然少不了亲自厨这一招。

    当然了，看过不少斗文和宅斗文的程静淞也明白所谓的亲自厨不过是去厨房摆摆样，监督，可程斯年连怎么烧开都不会，怎么看都不像去厨房过样的人。

    程静淞想了问：“你穿过来之前几岁？”

    程斯年小声：“刚刚及笄。”

    刚及笄！

    古代女及笄大概在十四到十六岁之间，程静淞取了个中间值，“你……十五？”

    程斯年。

    程静淞：“……”

    还真让她猜对了。

    但程静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能毫无芥地叫程建功他们爸爸妈妈和哥哥，是因为她猜这几位之前的年纪应该都比她大，但是程斯年才十五啊！

    她穿越前都二十五了，正好大她一旬。

    程静淞久的沉默让程斯年有些疑惑，“我的年纪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程静淞了一把脸，盯着程斯年说：“你知我穿来之前多少岁吗？”

    “多少岁？”程斯年顺着程静淞的话问去，说完后又想到什么，接着：“所以……你比我大？”

    程静淞面无表地伸两只手：“整整十岁。”

    程斯年：“……”

    程静淞又：“要不以后你喊我吧，我实在没办法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初中小朋友喊。”

    程斯年又：“……”

    但她很快又：“可是你才和我说过要向前看，不能总是沉溺在过去，所以我们也不能用过去的年纪来排序，现在的我比你大，你就得叫我。”

    程静淞：“……你还会活学活用的。”

    程斯年抿嘴浅笑了，又说：“说起来你还没有正式喊过我呢，要不现在叫一。”

    程静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