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三个从小到大基本就没怎么分开过。

    想到这里，程定坤忽又打开房门去了。

    程静淞还在和程斯年叽叽咕咕说不知程定坤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之前的模样，还是以后会一直这样了，骤然见他开门，两人都吓了一条。

    她们甚至还以为程定坤是听见她们俩嘀咕了，所以过来教训人呢。

    该怂的时候就他要怂。

    更何况还是对自己的哥哥怂呢，不丢人！

    “哥，话都是我说的，你要是教训就继续教训我吧！”

    程静淞刚一开，程定坤的手就附在了她的脑门上。

    程静淞：“哥？”

    程定坤乜她，“闭嘴。”

    程静淞立老实了，即便觉里面忽然有奇怪的气息在动，她也没开，只是特别的好奇。

    没多会儿，程静淞就看见程定坤似乎从她的里了什么来，摊手在她面前问：“看得见吗？”

    程静淞摇，“什么啊？”

    程定坤屈指一弹，原本他从程静淞里来的功德又被他重新了回去。

    程静淞又忽然觉得刚刚那一瞬间的心慌慌是自己的错觉。

    可还不等她想明白以及开问什么，程定坤又开始在程斯年的上重复之前的动作。

    等完了后，他同样问了句，“看得见吗？”

    程斯年也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你的手。”

    见程定坤总算是停了，程静淞实在没忍住问：“哥，你到底叫我们看的是什么？还有你从我们里搞来的是什么？觉好奇怪啊？”

    程斯年：“我能觉有一瞬间我的里面好像有东西被离了，慌的不行，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程静淞也跟着，“我也是。”

    说完，俩妹又齐齐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定坤。

    程定坤：“是功德。”

    “啊？”

    别说程斯年了，就连前不久还和程定坤叽咕过这两个字的程静淞都傻了。

    “功德？什么功懂？不会是我理解的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那功德吧？”

    程定坤，“就是。”

    程静淞&程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