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正好撞见老徐同志瞪他。

    程定坤：“？”

    “你瞪我什么？”程定坤扬眉。

    徐如月就说：“咋了，我还瞪不得你了？”

    程定坤：“……”

    徐如月继续：“你也不是什么好的，我还没忘记刚才三宝说的你也要走的事儿呢，你别以为你又说你留来考研我就不和你算账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决定好将来啥了也不和我说，咋了，我还不能生气瞪你一了！”

    程定坤又：“……”

    算了，不和老太太计较。

    结果程定坤越是不吭声了，徐如月反倒是越生气了。

    她又瞪了这三个气死人的破孩几，才甩着胳膊去了。

    程静淞几个见状，忍不住面面相觑。

    程斯年想了，小声问：“老太太不会真要气很久吧？”

    程静淞摇，“我觉得她其实不是生气，就是一听到我们都要走的消息，心里面一冲击太大了，有些难受。”

    程斯年叹气，就怼了程静淞一说：“你刚才嘛提我们毕业要走的事啊？”

    程静淞就说：“那还不是你故意逗老太太，我见她当时慌了，都差哭了，就顺嘴说你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就说来了。”

    程斯年：“……”

    “诶！”程斯年又叹了气，“那是我不应该了。”

    “我当时也没想清楚，就说了。”顿了，程静淞又说：“不过现在让老太太知也好，她也算是有了个心理准备，免得回我忽然走了，你们也各跑各的，她再联系不上爸爸和妈妈，那到时候恐怕她更受不了。”

    “而且大哥不说了要留来考研么，这样的话，也不能算只有老太太一个人了。”

    说着，程静淞就对着程定坤：“哥，等我们都走了后，你记得多回家陪陪老太太啊。”

    程定坤“嗯”了，也没说老徐同志其实就在门没走远，只是来了句，“知了。”

    “你还要和她多说说话，你别成天不吭声。”

    程定坤瞥过来一，“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