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姨就来了，门看到兆婧，扭冲束睿一笑：“上次也是给这个丫的吗？”

    束睿没答，“麻烦您了，等回去也给您叫车，面费用翻两倍。”

    阿姨笑笑：“不麻烦，不然今儿个午也是打麻将，给你们饭，我不用受她们的气就能开张呢。”

    束睿教了一遍厨房的使用，告诉阿姨东西都放在哪，回找兆婧。

    兆婧把自己藏在了沙发里，只一个脑袋，望着厨房。

    门铃响，束睿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装药袋，撕开封，拿一瓶云南白药和一盒创可贴，走到沙发，坐来，拉起她的手，把她刚才切菜时不慎伤的手指包起来。

    兆婧傻傻看着他。

    束睿说：“来我这儿不用你饭。”

    兆婧看着被包起来的手指，许久，抬时弯：“上次不是外卖。”

    束睿没答，她也不是在问。

    阿姨很快好饭，束睿把她送楼，再回来，兆婧已经摆好碗筷，迫不及待把两盘面条端上桌，又跑到冰箱拿了随便拿了几个果，鲜榨成果倒了两杯，一人一杯，说：“快过来！”

    束睿过来，坐，没有开动，只看着她叉一团面条，卷两圈，一整个放嘴里，得捣不开，腮帮圆鼓鼓，像只小松鼠。

    兆婧腾不嘴说话，就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这葱油面真的好吃。

    吃完一盘，她撑得后仰，闭着，摸着肚说：“我妈都不惯我。虽然她认可女孩应该被疼，但也觉得我什么都得会。我从小到大，她对我的期望就是，不要一个无能的人。”

    束睿不饿，只吃了两，她一说话，他脆放叉，安静地听。

    兆婧睁开，“所以阿睿，我不是一无所知。”

    束睿微怔。

    兆婧没办法看他那双哀伤的睛，别开脸，看向别，“我不愿意想你的话、行为有其他意思，所以我在你面前一直是迟钝的。但窗纸哪有不破的，再迟钝，也总会知的。”

    她趴在椅背，不舒服，但让她更清醒：“你真的很想要那个显卡吗？你为什么跟我分析李暮近不是放火的人？一个傻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束睿无法回答，每一个问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