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那个男人去哪了？莉莉，我很喜你这份幽默。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当然是死了』

    拥有银发丝的少年优雅端起茶杯，这是她在10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一只镶着金边的杯，手绘金丝雀栩栩如生。

    前闪回某一个片段，让莉莉丝快要……透不过气……

    手中的陶瓷碗因为自己松开的手，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晶莹剔透的碎片。为了松开睡衣的领，莉莉丝飞快扭开白睡裙的纽扣。手指哆嗦个不停，没关系是老病犯了，等一自然就会好了。

    这样告诉自己，颤抖着解开衣领，松掉第一颗纽扣后，咙的压力顿时减轻了很多。徐徐了个呼，无需张，呼太急促反而会适得其反。不然又会呼过度需要纸袋或是夹袋住鼻。

    莉莉丝静静重复着腹式呼，可以试着放松肩膀，闭上睛在脑海中勾勒呼循环系统。有充沛养分的空气从鼻腔气，在心脏后侧一分为二。左右分歧的支气末端是肺泡，透过肺泡行氧气和二氧化碳的转换。氧气充斥血后输送到各个细胞，经由线粒产生能量。

    那是很久以前某个十一月上旬的秋天。耳他的秋天，莉莉丝拿着女佣的帕尼尼受着面包带来的冰冷。对于她来说这个大如城堡的房空虚得一无是。一层层厚重淤泥往这里堆积，然后沉淀，宛如不见底的乌黑泥沼。沼泽上方没有风，所以污泥永远不可能走。

    「今天爸爸和妈妈不回来，你自己和厨师决定喜的菜作为晚餐吧」

    「嗯」

    门关上，隔绝了光线，父母带给她的永远只有背影。一年里能见到父母的次数屈指可数，莉莉丝甚至怀疑他们不知自己几岁……

    随便吧。

    吃完早饭，在盥洗室洗手漱，把居家服换成校服。镜里的少女面无表，特殊的银发衬托着艳丽脸庞，但又因为表过于冷淡，反差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

    人当然自知，可又有什么用呢？能换来父母的重视吗？关掉龙，她在心里冷冷地嘲讽了自己。

    走在街上，泥地上散落着枯黄的落叶，可能是被车碾压过的关系。她踩过一片完全风，如同痛苦挣扎的人类般扭曲的枯叶。随着类似薄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声响，鞋底沾上被碾碎的叶脉。

    「莉莉！」

    左肩被拍了，莉莉丝意识看去，却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缪尔现在她的右侧笑得灿烂。

    「哈哈，这游戏你怎么玩不腻啊？」

    「这游戏我可只和你玩。说起来昨天你推荐的剧我看了，太吓人了吧！你怎么敢一个人看的啊？」缪尔回想起昨天晚上，觉灵魂也要窍。

    「眯看的，人菜瘾大说的就是我没错了」莉莉丝说这句话的时候歪嘴一笑，白牙闪着光芒，自信万分。

    和缪尔的话题总是说不完，但学校很快到了，他们并不在一个班级。甚至不在一个楼层，每次和他分别的时候莉莉丝都觉到大的寂寥。

    「午饭再见吧，莉莉」

    「嗯，我要吃你的排」

    「哈哈，好啊，都给你」

    缪尔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永远包容着她，明明是同岁却比她成熟，开朗，比她完。

    走廊的尽是班级。还没有开始上课，同学们喝着站在走廊上聊天，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都集中到了她上。莉莉丝一气低夹背包。

    「她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