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早就被人收走，昏迷之时被人泡在浴缸里肆意清洁置，再醒来上的蔽之只有一件松垮的浴袍，而现在，洁白的绒面上已然沾满血污。

    他只知要逃，可逃来了又不知该去往何。脑混成了浆糊，记忆里全是方才那抹挥之不去的红。

    他就那么摇摇晃晃地立在过上，好几次站不稳要摔跤，又扶着墙面站起来，一抬手，那块就沾了个不怎么清晰的血手印。

    他再一次被自己吓到。

    不远的房间里骂骂咧咧走来一个对着手机发牢的女人，正是刚捉完的唐夭。

    十几分钟前，警察因为一通卖的举报电话扣走了这间房的夫妇，在大厅里守株待兔的唐大小目送几人离开后才慢悠悠上了楼，继续搜寻轨证据，好让扇在那贱男人脸上的耳光能更响亮一。

    女人一扭不经意瞥见一个摇摇坠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奇心起，便探探脑地跟了过去。

    那人似乎不太受外界扰，或者说封闭了官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一也没能注意到有人一路跟着观察他。扶着墙佝偻起背脊，艰难挪动脚步的样像行尸走。

    唐夭终于辨清了他的份，同时也看透了他的狼狈，因为困惑皱起的眉霎时解开，瞪大了睛都打结，举起手机对着另一边磕磕绊绊地叫喊：“徐徐徐徐葭！事了！你男人大事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丢了魂的男人好似被重新唤回了心智，猛地一扭，那张血淋淋的脸就明晃晃地现在她前。

    唐夭好险没被这冲击吓过去，手机里传来女人愈发急切的询问声，晞源恍然醒悟，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像受极了委屈一直佯装的小朋友，在面对家的一瞬间卸了所有防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哭了来。

    “徐葭……呜呜徐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徐葭……”

    他发了今晚第一声哀鸣。

    他当然没杀人，在徐葭克制的安抚他的躁动不安逐渐趋于平静，唐夭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找过去，对上一个正拿床单捂住手臂，嘴里还在一通骂的光膀男人。

    也挂着空挡。

    大腹便便的五短材，还有藏在层层之的细小包，她真是要被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