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着您一起去。”元墨自告奋勇。

    “走吧。”钟言说完又摘一枚铜钱放在枕，手腕只留四枚，临走的时候又偷偷在屋里贴了一符，这才放心离开。宅里仍旧闹闹，一离开秦翎的院，气氛简直天差地别，就连光都了不少。厨房正是忙碌的时候，钟言先找了一圈，没瞧见那个事的张开。

    “元墨，你去问问张开人呢。要是他在，就问他有没有上好的白，如果今日没有，问他哪日能有。”钟言吩咐元墨。

    元墨赶去办，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巧了，厨房的人说张开夜里回家奔丧去了。”

    “走的可真是时候啊。”钟言抿嘴一笑，转了小厨房。元墨低跟着去，正想问能帮什么忙，钟言递了一碗燕窝给他：“浸，摘，这个你总会吧？”

    “会。”元墨洗了手赶办，上好的燕窝三两三，抬一瞧，少也没闲着，正在用竹筷使劲儿地打发清，动作比厨娘还利索。

    秦翎总不吃，这不行。碗里的清打发了，变成泡，钟言找了一只净的小炒锅，加清。旺火烧开之后，他将小炒锅端离了灶台，将打发的泡脱在面上，然后用锅盖闷上。就闷两三分钟，只利用气焖熟，随即上用漏勺捞起来，放在盘里，用竹签仔细地挑成了蝴蝶的形状。

    火候一定要掌控好，轻了泡不熟，重了泡就老了，一定要棉绒一样，一才破。

    趁着元墨那边还没完事，钟言见还剩许多，又取来一只碗，加了一些盐，开始重新打。旁边有一只大手勺，钟言将勺面上了油，放在火上烧，薄薄地淋在上面，摊成了薄薄的。

    凉透后取，一小张一小张放在旁边待用。这一给元墨看傻，从没见过这样饭的。

    “好好挑你的燕窝，别傻了，这些都是我娘教的。”钟言说着，手三分瘦七分的五洗净，在菜板上斩成了泥，再把拿过来，包住调过味的泥，亲手成了小金鱼的形状。旁边的蒸锅已经备好了，一共八只小金鱼，放上去蒸熟，再另外取一个锅，用半只鸭和火熬汤，直到汤变白。

    金鱼饺早熟了，挨个儿摆在圆盘里，最后被浇上火鲜鸭汤，一气呵成，盘里的小金鱼仿佛在鲜汤里畅游。

    等元墨手里的燕窝好了，钟言就照制作冰糖燕窝的法隔清炖，最后在燕窝上放了那只泡的小蝴蝶，这才收手：“成了，哄着你家少爷吃去。”

    “这……这都是能吃的？”元墨竟然心疼上了，“这么好看的东西，吃了怪可惜……天也就少爷吃它。”

    “快送过去吧。”钟言估摸着秦翎肯定饿了，“他要是再一心求死，我再收拾他。”

    “那您不跟着一起回去？”元墨问。

    “先不回去。”钟言了手，“我去找张开算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