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飞练不折不挠地摘他戒指，“仙家跑了。”

    “除了大仙，还有半人半鬼，也就是你我这样。再者，还有各各样的，你看着他们是活着的，其实早就是活尸了。风改动，巫术变更，降莫测，这些都是咱们要防着的。你和你娘亲已经死过一回，她没法复生，但你有了第二次命，别再丢了。这些记住了吗？”钟言问。

    飞练还没回答，一个人坐到了钟言的旁边，钟言余光一瞥，是住在409的张国，年过半百，满银发。

    “这么晚，您怎么来了？”钟言将拉锁拉上了。

    “楼坐坐。”张国看着正前方，“到楼坐坐。”

    “您孙女呢？”钟言低看向他的鞋，如果自己没记错，张国最心疼的就是他孙女张晓晴。

    “我楼坐坐。”张国只是这样回答，“晓晴还没回来。”

    时间仿佛被开了慢速，一秒钟都格外漫，钟言心有所想，放了烧死鬼来保护自己和飞练。

    “张国。”他直呼姓名，“您就没发现，您已经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副本越来越能了，嗷。

    飞练：试图在师祖面前表现。

    白芷：噫。

    【】年降尸6

    话音一落,钟言后的鬼影立立了起来，离张国不过半米。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在望思山上吃了金弹的亏,现在可不能再来一次。

    背包的拉锁也不知不觉地开了,飞练一只睛来。

    “我坐坐就走。”直到这时张国才转过脸来,是一张完全没有了血的脸，发青紫，“再坐一坐，再坐一坐,我就要走了。”

    没觉到森的杀气，钟言上判断张国现在的状态是刚死没多久。清风不知原以死,只有刚死的人于混沌状态,才会有他这样的想法。

    “那为什么现在不走？”钟言加大了一些音量，混沌状态时还会有听力，但视觉已经没了,这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的。

    “等晓晴回来。”张国说，脸转向东南方，“晓晴从那边回来。”

    钟言也看向东南，那边刚好是小区的东南门，怕是他的孙女门了还没回家。而刚好这个时间张国就了事,猝死在家，现在是留最后几秒还想再看看孙女。人总是这样,离世时心里若有牵挂,走得不安。

    “晓晴她以后好吗？”后苍老的声音在问。

    钟言想了想：“很好。”

    “她以后好吗？”张国又问一遍。

    “好,很好,学业有成,家满,衣无忧，一世安康。”钟言笑着说，眉心也微微皱起。这是他最后的善意了，张晓晴那个姑娘的命，他其实早就算过，因为张国不止一次求过自己。为了不天机，钟言从未告诉过这位老人，他一直以来最放心不的孙女大后并不平顺，终命犯桃，注定走桃劫，逃不开。

    等到他再转过去，张国已经不见了。

    钟言倒是释怀一笑，这老爷是好人，已经准备好投胎去了，估计辈是个享福的命，不用像这辈，为了儿女辛劳一生，儿对他还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