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芷淡定地回答，“他成得太迅速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为什么他会这么快？”何问灵很不解,“会不会明天他就变成中年人？如果这样去，岂不是很快就老死了？”

    “不可能的，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白芷说，“之前我也只是听说过太岁的传说，没想到居然成真。飞练他原本没有实,现在用太岁铸了，变成了不死不灭。”

    何问灵是个外行,不仅没听过,更不懂这东西到底多厉害：“那他为什么这么快？”

    “恐怕和钟言的血有关系。只是……这说不通啊,只是受血滋养？”白芷没有将话说明白,何问灵也没听明白,继续偷偷从她指往外看去。满地都是,这钟言可以吃饱了吧？

    被人团团围住，钟言暂时没有言语，思维短暂地停转，但是他不能让蒋天赐看自己不知所措。“你们不要随意开杀戒，不可以打打杀杀，不过你怎么……”

    “可是他伤了你的手。”穿着衣服的那个飞练打断了他的话，系着红续命绳的左手直接牵起了他的手，将受伤的掌心捧到面前看。伤很细，看着就是被薄如纸的东西划破，钟言倒是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暂时无法接受前的一切。

    只是碰了一伤，血就让飞练大几岁，现在的他不用昂着和自己说话，也不用垫着脚尖，轻轻松松就能够到自己的鬓角。

    “你在看什么？”飞练注意到了钟言的打量，将他的手放在膛上，“我就是飞练，不是别人。”

    “我没有说你是别人，只是你怎么不叫我‘师祖’了？”钟言摸了摸他的衣服，衣服面也不再是小孩儿的，而是变成了壮有力的躯。

    “不叫不行吗？”飞练将钟言的手放在心，“你再摸摸这里，这里有心的。”

    “咳咳。”钟言赶咳了一声，当着蒋天赐的面拉拉扯扯，这简直了辈分。所以他上摆师祖的样来：“我知你有心，是太岁让你变成这样的？”

    “是，我说过去拿一样东西，就一定会拿回来，我不会骗你。”这个飞练说话的功夫，其余的七个也没有闲着，其中一个轻轻地摸着钟言的发，另外一个摸着他的鬓角，像是要给他，还有一个将脸埋在他的脖颈之，地嗅着上的中药味。背后还有一个牢牢地抱着他。

    “不叫‘师祖’是因为……本来师祖的年纪就不大，我现在也不小了，总是挂在嘴上叫显得咱们生分。”不知哪个飞练说。

    钟言已经看不过来，忽然这么多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在面前晃悠，复制粘贴似的，看得他缭：“我年纪可比你大得多。唉，你怎么这么快就叛逆期了？还能变回一个吗？”

    “我没有叛逆，我只是想得多了。你要是不喜，以后我只在心里想，不说来。”穿衣服的飞练将钟言的手压在心上，“这些都是我，当然可以变回去，你如果不喜，我就变回一个。”